多谢。”
方丈摇了摇头,带着悲天悯人的情怀看着心事重重的秦洛:“既然如此,老衲当为施主排忧解难才是。”
“谢谢你,大师。”秦洛再度松了一口气,跟着小沙弥去后面的厢房安顿了下来。
此后的每天,她都跟着师傅们做早课晚课,生活的清心寡欲,静心思过,戒躁戒躁,也忘了山下那红尘万丈,纷扰俗世。
她曾经想逃避,可是方丈大师开解她,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人死如灯灭,所有的爱恨纠葛能放下就应放下,生活已经很累,她不应该继续背着这样沉重的包袱上路。
于是在她离开的前一天傍晚,天边有五彩绚烂的晚霞,静静的照耀着这座深山古寺。
她踩着夕阳的余晖,默默站在终年香火不熄的长生殿外。
殿内整整齐齐的牌了不少牌位,唯有放置在最前面的那一块,是一块空牌。
秦洛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站着,一直到月光一点点爬上柳梢头,殿内师傅都要去休息了,她才默默的双手合十,深深的鞠躬,然后回了厢房。
深山老寺清静无华,可夏日的夜晚蚊虫也多。
夏日的夜晚不开窗闷热,开了窗又难免成为蚊虫口中的丰盛宵夜。
两相权衡,她便套了长衣长裤,静静落座在窗前,看窗外一轮皎洁明月当中,理心中万千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