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揭下她的面具?
怎么能让他揭下自己的面具?
面具下的她,是她自己看了都害怕的容颜…….
许是见她一副要崩溃的模样,男人终于将手收了回去,她紧窒不堪的的心口终于微微一松,可是下一瞬,她又看到男人猛地蹲下身,大手一撩,掀起她的裙裾。
啊!
她再次大骇得惊叫出声。
“你要做什么?”
本能地,她躬下身,想要按住自己的裙裾,却是被男人蓦地打横一抱,放倒在地上。
裙裾被撩起,委顿至腰间,绣花鞋,长底袜,被脱下,甩在地上,露出莹白的玉足……
苏月惊恐凌乱,尖叫着、挣扎着,手脚并用,又是踢又是打…….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疯子…….”
商慕炎冷冷笑,狭长的凤眸中裹着一抹血红,好看的小说:。
疯子?!
他可不就是疯子!
他那样的满世界找她,她却跟他相见不识。
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戏弄与他。
柴房偷.情?
呵,亏这个女人想得出,也亏他信以为真,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最擅长的便是易容和口技。
还有方才,那个林子墨,哦,不,是老四,老四贴在她的耳边跟她说着什么,那样子,那样子几乎吻上了她的耳珠,那一瞬,除去满腔的嫉恨和愤怒,他只有一个认知。
老四必须死!
还有刚刚,她一再跟他强调的是什么?
她强调的是,她是林子墨的结发夫妻念念。
她强调的是,林子墨是她的男人,早在两年前她就已经嫁给他了。
她强调的是,她不是他要找的人,他认错人了!
他怎么会认错人?
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那当他抓住她手腕的那一刻,指腹下跳动的是怀胎三月的喜脉之时,他便确定无疑了。
他了解她的身体状况,他熟悉她的脉搏。
她就是苏月,就是他的苏月。
可是,她却不承认!
死也不承认!
是因为老四吗?
他们为何会在一起?
她为何会成为他的妻子?
不承认自己是苏月?想不承认自己是苏月,就可以跟老四双宿双飞吗?
休想!
她是他的女人!一辈子是他商慕炎的女人!
不就是要证据吗?
他的证据多的是!
不让撕下面皮也没有关系,他熟悉她的身子,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个地方。
他清楚地记得,在她左腿的小腿肚上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
胎记总骗不了人吧?
商慕炎冷笑着,一手抓住女人乱踢的脚,握住脚踝,另一手作势就要卷起她的裘裤。
“够了!商慕炎!你不就是要看我的脸吗?让你看!”
女人嘶声低吼。
商慕炎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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