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小心的回答,生怕自己回答错了,大小姐生气,她就遭殃了。
“笑笑受伤了。”白凤心一惊,笑笑受伤可不得了,揭开被子。“我要去看笑笑。”
对笑笑她是真心疼爱,真心接受白练这个弟弟,还是因笑笑。
“大小姐,先把药给喝了。”丫环胆怯的开口,见阻止不了白凤,急切的说道:“大小姐,别担心,王爷跟王妃也在。”
“王爷跟王妃。”白凤一愣,喃喃念着。
楚南国只有一个王爷,那便是端木夜,因下蛊事件,凤焰喝下蛊为甘蕊儿牺牲,飘舞落到墨手中,那个王妃不是飘舞,而是甘蕊儿。
“王妃,是甘蕊儿吗?”白凤目光闪过危险,右手抓住丫环的手,指甲陷进丫环手背上的肉里,薄凉的眸光闪过一抹滔天的恨意。
甘蕊儿,甘蕊儿,还真是一个灾星,凤焰因她而牺牲,自己也因她落到这个下场,而小练跟爷还维护她,爷就算了,小练是她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如此,让她如何甘心因甘蕊儿落成这个下场。
她恨,恨死甘蕊儿了。
笑笑却叫甘蕊儿娘亲,还好笑笑不是甘蕊儿所生,否则她恨屋及乌,连笑笑一同恨,。
“大小姐痛。”丫环因痛而扭曲一张脸,白凤的指甲很深,全都陷进她的肉里,几乎都碰到骨头了,忍受不住痛叫出声。
“痛痛痛,这点就叫痛吗?你知道我有多痛?”白凤也扭曲着一张脸,因扭曲而变得狰狞,丑陋极了,抓住丫环的手,陷进肉里的指甲,仿佛她故意惩罚丫环,无情的抠着。
“啊,大小姐。”丫环痛得倒吸一口气,大叫出声。
“你敢再叫一声,你信不信,我把你这手给你废了。”白凤恶狠狠的说道,眸底迸射出一缕冷厉的眸光。
丫环被她吓倒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白凤说到做到,真会废了她的手,紧咬着银牙,不敢再出声,就算是咬碎了银牙,她也不敢出声,血腥在她口腔里漫延。
白凤见她如此识相,也没再为难她,这丫环不是甘蕊儿,不够她发泄心中的恨意,松开丫环的手,纤细的手在丫环衣袖上抹着,擦着染在指甲上的血。“回答本大小姐,你口中的王妃,是甘蕊儿吗?”
“是。”丫环捂住流血的手,后退了一步,连连点头。
“是?”白凤意味深长的念着,眸光渐渐的变的阴戾,嘴角隐隐间存了几分嗜血,让丫环不免打了个冷战。
她不去找这践人报复,践人到是自己送上门来,她会放过这次机会,她就不姓白,就不配当白家人。
一抹诡谲的冷笑在娇颜上绽放开来,敢跟她抢男人,她就要让那个践人生不如死。
笑笑不是叫她娘亲吗?身为笑笑的娘亲,是不是要有所牺牲呢?
西门疏坐在床边,笑笑躺在床上,头枕在她腿上,陪她聊着天,聊着聊着,笑笑就累得睡着了。
西门疏手指抚摸着笑笑光洁的额头,清眸里流露出的光芒瞒是欣慰。
没有什么是比看着自己的孩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成长更欣慰,可惜,笑笑缺了健康的身体。
“木夜。”听到开门声,西门疏以为是端木夜跟白练回来了,扭头一看,映入她视线内的身影吓了她一跳,眸光黯淡,看着白凤因走动,右边衣袖飘扬,西门疏先是一愣,瞳仁一阵紧缩。
右边的衣袖是空的,那么......
西门疏心咯了一下,她是听木夜说过,白凤被围攻受伤了,伤得很重,她却没想到是这样。“你......”
“听下人说笑笑受伤了,我亲手熬了些人参鸡汤送来,笑笑最喜欢喝我亲手熬的人参鸡汤了。”白凤将手提着的食盒放在桌面上,揭开盒盖,拿出装有人参鸡汤的白盅。
盅有些烫手,白凤咝了一声,却没将盅丢掉而是坚持将盅放在桌面上,用烫伤的手捏着耳垂。
西门疏想去帮她,却顾及到枕在她腿上的笑笑,依旧坐在床边,清眸就染上了淡淡的沉郁。“你的右手。”
“无碍,不就是少了一条右手臂。”白凤瞥了一眼自己右边,说的随意而淡然,却恨透心扉,如果不是这践人,她的右手臂会失去吗?
死的那个人本该是她,爷为了她,硬是让自己做了她的替身,敌人是引了出来,她的右手臂也失去了,恨她是理所当然,但不会展露在脸上,强装大肚,是为了让爷对自己更愧疚。
这只手是因她而没了,爷对自己能不愧疚吗?
与其歇斯底里的吼,不如淡然接受,将恨留在心底,。
“是那次围攻吗?”西门疏问道,理智不让自己深问,不知怎么就问出口了。
对她而言,白凤的右手臂怎么没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木夜只是说白凤受伤,并没告诉她右手臂没了。
“可以过来把鸡汤倒进碗里吗?”白凤避开她的追问,她越是想知道,自己就越不告诉她?
西门疏见白凤不愿意提起,她也没再追问,低眸看着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