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样了?”西门疏问道。
“疏儿,是我先问你。”端木夜将她扶坐在床上,褪去外袍,让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的事情先发生,不是吗?”透过珍珠垂帘,西门疏睨了一眼榻上的九儿,小丫头吓坏了,若是雪儿真出了什么事,会在她心灵深处留下阴影。
“失血过多死了。”端木夜一边褪去外袍,一边回答,淡然而随意,人命在他眼中如草芥,不是他在乎的人,谁死谁活都与他无关。
“死了?”西门疏惊呼一声,差点从床上坐起身,端木夜缩进被子,搂过她的身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么激动做什么?她是凌瑾的人,飘舞在墨手上,奔雷被追杀,你觉得我会给她活路吗?”端木夜低眸,看着怀中有些激动的人儿,凤眸闪了闪,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最后一句话让西门疏一愣,抬眸望着他,清眸里漾起一丝细细的波澜。“你杀的。”
“杀她,我怕脏了我的手。”端木夜神色冷然,满是不屑,他要杀一个人,何需他亲自动手,只需一声令下,两更要她命,绝活不过三更。
“说清楚一点。”西门疏不想去揣测他话中之意。
端木夜低下头,脸在她脸上蹭了蹭。“她失去利用价值,本该除去,但因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放她一条活路,结果,我有心放她,老天却不放她。她的死,与我无关,我也没叫人下杀手,她是因小产,又失流过多,我没让人给她请大夫,任她自生自灭,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都能活下来,那么算她命大,我就再放她一马,显然,没坚持过来。”
西门疏眼角一抽,他可知那个害她小产的人是谁?说来说去,还是九儿。
“不许叹气,她死有余辜。”端木夜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是不满她叹气。
西门疏拉下他捏着自己鼻子的大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大手中,端木夜顺势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大手里,西门疏仰面,迎上他妖冶的凤眸,清眸流光浅浅,粉唇开启。“九儿去找过她。”
“九儿?”端木夜一愣,挑了挑眉,瞬间恍然大悟。
他问了监视她的两个影卫,他们说她是被一个女子推倒,所以才小产,没有他的命令,他们也没请大夫,只是一人守着,一人禀报管家。
那两个影卫没见过九儿,所以不认识九儿,他还以是雪儿在青楼里的姐妹,见她过得好,心里嫉妒,所以才找上门,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破坏她母凭子贵的美梦。
原来是九儿,只是......
“九儿为什么找上雪儿?还将其推倒,让她小产?”端木夜很是郁闷,九儿不是楚南国的人,雪儿却是楚南国的人,她们素昧平生,怎么可能结怨?
这让端木夜百思不得其解,九儿又是怎么知道雪儿的存在?听影卫说,两人还争吵得厉害,她们为什么争吵?九儿将人推倒后,见闯了祸逃之夭夭。
九儿不像是闯了祸就逃之夭夭的人,所以他才笃定是青楼里的人,压根就没想会跟九儿扯上关系。
“大概是凌然惹火了九儿。”西门疏很是不确定的说道,九儿告诉了她原因,但是她不相信。
九儿的爱,都挂在嘴边,她不相信九儿会对凌然动真感情,以往的经验,九儿说爱他,非他不嫁,都是在故意整人。
端木夜默了,九儿这不古灵精怪的鬼丫头,这种事像是她会做的,估计不知道从哪儿听来,雪儿的事,以为雪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凌然的,凌然惹火了她,所以才找上雪儿。
“别为这种不重要的事瞎操心,我可不想我们的女儿生下来是个忧郁的宝宝。”端木夜抚摸着她的秀发,埋首在她发间,嗅着那淡淡清凉的幽香。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提到孩子,西门疏清眸里荡起柔和,有笑笑、有安安、再给他生个女儿,似乎也不错。
“我是孩子的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端木夜大手覆盖在她平坦的腹部,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溺爱,他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其实他也不知道她肚子里怀着是女儿,还是儿子,他希望是女儿。
他视笑笑如己出,可笑笑毕竟不是他的亲闺女,她是疏儿跟东方邪的女儿,笑笑身体里一半流着东方邪的血,他是男人,疏儿又是他爱如命的女子,再豁达心里也会有些疙瘩,。
所以,他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儿,身体里流着他跟疏儿血液的女儿,但这是不可能的,女儿身体里一半的血液是甘蕊儿的。
“你就得瑟吧!”西门疏翻了一个身,平躺着头枕在他手臂上,幽幽的声音响起。“木夜,如果是个儿子,你就不爱他了吗?”
“怎么会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爱。”端木夜声音微微沙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他是满满的希望是个女儿,若是真生下的是儿子,他也会爱。
“真的?”西门疏清眸里水光浅淡,悄然染上了一丝迷离,偏着脑袋看着他,见他坚定的点头,西门疏咬了咬下唇。“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安安?”
“谁说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