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你的命,跟孩子的命,是用凤焰的命,跟她肚子里孩子的命换来的。”
最终还是点头,填饱肚子,她才有体力,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健康,她受得饿,孩子却受不得。
得到她的同意,端木夜心中一喜,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换好衣裙,穿好鞋子,才抱她到饭桌前,三菜一汤,不是很丰盛,却是她最爱吃的菜肴。
西门疏端着碗,端木夜为她夹菜,明明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菜肴,此刻,她却食不知味,肚子有些饿,她却没一点食欲,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勉强自己吃。
看着她如此勉强,端木夜心痛及了,真想将她手中的碗夺走,要她不要吃了,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端木夜还是压下夺碗的冲动,不停的给她夹菜,希望她能多吃点,尽量多吃点。
“干娘......”香巧看着玉太妃欲言又止,她想问干娘,为什么要在莲子羹下毒?
她很自责,如果不是她给夜哥哥使眼色,夜哥哥不会让大嫂吃,虽说凤焰先尝了一口,如果凤焰反应慢了一点,或是毒发作缓慢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香巧,以后别这样了。”玉太妃叹息着,如果她不将下毒的事揽在自己身上,夜儿会杀了香巧。
夜儿是待香巧如亲妹妹,可香巧毕竟与他没有血缘,她是夜儿的生母,夜儿刚才看她的眼神,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如果她不是夜儿的生母,夜儿绝对会毫不迟疑的杀了自己。
玉太妃想,倘若不是凤焰抢先尝了一口,中毒的是那女人,夜儿不杀了她,也会疯狂得与那女人殉情。
莫名,那女人没事,她居然松了口气,她理不清楚那是什么情绪,玉太妃只当,如果那女人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的母子情也走到了绝路。
“干娘。”香巧茫然,干娘让她以后别这样了,别这样是怎样?别倒戈帮大嫂吗?她不觉得这是倒戈,反而觉得这是在缓和干娘跟夜哥哥的母子情,她跟夜哥哥谈过,对大嫂,夜哥哥是誓死不放手。
与其为了爱情,让夜哥哥跟干娘断绝母子情,她宁愿想办法缓和干娘对大嫂的态度,让干娘真心接受大嫂。
也因如此,干娘亲手熬莲子羹,她才如此热心,干娘亲手熬的莲子羹,本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只给飘舞吃,是她说尽了好话,干娘才答应分一杯羹给大嫂。
只是她没料到,干娘居然趁机下毒,想要毒死大嫂,难道干娘真相信飘舞的挑唆,认为大嫂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不是夜哥哥的吗?
她本想将这件事告诉夜哥哥,却苦于没机会,飘舞将她的儿子丢给了自己,干娘也默认让她照顾那孩子。
她也喜欢小孩子,无论是不是夜哥哥的,那孩子真的很可爱。
“唉!”玉太妃又叹口气,伸手拉过香巧的手。“香巧,你还小,不知道掂量事情的轻重,你不该......”
砰!门被踢开,玉太妃的话戛然而止,两人面面相觑一眼,纷纷将目光移到门口,只见西门疏怒气冲天,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端木夜无奈的摇了摇头,遇事镇定自若,天塌不惊的她,此刻却将所有情绪展露在表面上,凤焰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痛心多于自责。
“毒是我下的,我就是不待见你,就是不能接受你成为我的儿媳妇,就是想毒死你跟你肚子里的孽种。”玉太妃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大大方方的承认,而她反射性的动作,却是将香巧护在身后。
给人的感觉,她是想保护香巧才会承认。
毒?西门疏跟端木夜同时一愣,他们清楚得听到,玉太妃说的是毒,而非蛊。
“是吗?”端木夜欲开口,却被西门疏抢先一步。
“是。”玉太妃的话掷地有声,西门疏清冷的眸光中还渗杂着诡异的光芒,玉太妃看不懂,是嘲笑吗?
“因为我曾经是苍穹国淑太妃的儿媳妇,所以你不待见我,不接受我。”西门疏绝美的容颜一片清冷,微微扬起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诮。
玉太妃眸光一暗,一抹危险的光芒在眸底涌动,面无表情的瞪着西门疏,一字一句的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哼!”西门疏冷哼一声,清冽的眼神微微一暗,挣脱开端木夜的搀扶,落坐在玉太妃对面,。“你不接受我,不就是因曾经我是东方邪的帝妃吗?为东方邪生下一个女儿吗?你不是说我残花败柳,配不上你高贵的儿子吗?只有像飘舞那种冰清玉洁的女子,才配得上你儿子吗?”练间里话间。
听到从她口中吐出“残花败柳”这四个字,端木夜还是微不可见的拧了一下眉,他不喜欢听到这四个字。
对相爱的两人来说,没有什么配与不配,只有爱与不爱。
如果真要论身份,无论她是西门疏也好,甘蕊儿也罢,都配得上他。
而对西门疏咄咄逼人的人问题,玉太妃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可否认,这女人身上有种气质,吸引人的眼珠,仿佛众星捧月,浑身散发出的光芒耀眼无比。“你们甘家的势力,是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