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的食欲是多少,每次准备的饭菜,她剩多少,他就吃多少。
"你就这么喜欢吃我吃剩下的吗?"西门疏小声低咕,陪吃还真是陪吃,她吃时,他看她吃,他吃时,她看他吃。
"你没看到我很享受吗?"端木夜笑着说道,看着她吃光自己夹给她吃的菜,这种成就感如同打了一场胜战。
西门疏默了。
见她喝碗粥,端木夜拿过她的空碗又给她加了些饭,西门疏很给面子吃光了。
"我还要。"西门疏仿佛在赌气般,将空碗递给他。
她初孕期从来不孕吐,饭量却加大了。
端木夜接过碗,又给她加了一些饭,西门疏两三下就扒碗了,又将空碗递给他。"还要。"
端木夜接过碗,却没给她加饭,拿起自己的饭碗,快速的开始吃起来。
"我还没吃饱。"西门疏不乐意了,拿着筷子很没形象的在桌面上敲着。
"你吃饱了。"端木夜看也没看她一眼,优雅的吃着饭,她的饭量有多大,他比她还清楚,再吃下去,肚子非撑着不可。
"我没吃饱。"她就是在故意找茬。
叫了几声,端木夜直接无视她,西门疏顿时觉得无趣,也觉得特别幼稚。
放下筷子,看着端木夜用膳,真不愧出身皇族,用膳的动作都这么优雅,细嚼慢咽。
吃完最后一口菜,端木夜放下碗筷,让凤焰进来收拾碗筷,他扶着西门疏到外面去。
尽管外面的天气很冷,她怀有孕,一直待在房间里会闷坏。
"木夜,我碰到奔雷了。"西门疏说道,见端木夜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他不知道奔雷这个人般,西门疏抓住她的手臂。"他要为端木凌瑾报仇。"
"他不仅只是为凌瑾报仇,还有东方臣。"端木夜为她拢了拢披风,轻搂着她的腰。
"东方臣?"西门疏茫然了,奔雷跟东方臣有什么关系。
"奔雷真正听命于东方臣,他也是东方臣安排在东方邪身边的一颗棋子,可能是东方邪早就知道,所以才让奔雷潜伏在楚南国。"他与暗中那股跟他作对的人周***旋了这么久,若是还没摸到一点眉目,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西门疏更担心了,光是端木凌瑾就能让奔雷疯狂了,再加上东方臣,他还不与他们同归于尽才怪。
有些悔后在军营里杀东方臣了,早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颗棋子,他们就应该在他离开军营,才想办法暗杀他。
端木夜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别担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你只需要安心待在质子府,等着我将一切处理好,然后带你回楚南国,与安安跟笑笑团圆,然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好看的小说:。"
西门疏反身,双手搂着端木夜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不语。
"疏儿,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东方邪,我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空。"端木夜附在她耳边沉声说道,凌瑾跟东方臣都是死在他手中,所以,他不担心奔雷对西门疏出手,冤有头,债有主,奔雷针对的人是自己。
但是,他担心东方邪,这时候东方邪没对疏儿出手,在宫里宠幸甘甜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目前最重要的是,别让奔雷跟东方邪联手,两人一旦联手,他还真没把握对付他们。
"我相信你。"他不是东方邪,她一直都知道,东方邪会为了一条捷径利用她,端木夜却不会,他会为她挡去一切危险。
回廊处,墨跟凤焰并肩而站,目光都锁定在院中相拥的两人。
"我有要事要向主子禀报,看到这一幕,都不忍心去打扰。"墨叹息道。
凤焰扭头望着他,很难得,这向来面无表情,仿佛七情六欲都无的墨也会叹气。"主子爱王妃。"
"我有眼睛,看得出来。"墨没好气的说道,她都能看得出来,他岂会看不出来,难道他的视觉比她还差吗?
凤焰不语,回眸,视线依旧落在院中的两人。
如果是在楚南国,这该多好啊,可惜,这是在苍穹国,谁都不敢大意,稍有不慎,小命就丢了。
"凤焰,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墨突然说道,他们都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被人买来买去,最后买到主子的人手中,送他们去训练,他们是一批的,然而,那一批里的人,也只有他们两人才活了下来。
凤焰不语,她也想不出,今年自己到底多大了。
在被送去训练营,她都是过一天,算一天,久而久之,她也不知道是过了一天,还是一年了。
"虽说我不知道今年几岁了,但很能断定,我也老大不小了。"墨又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凤焰再次将目光移向他,语气依旧冷若冰霜。
墨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她说般。"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到楚南国,我们就作伴,行不?"
在墨以为她会拒绝自己,或是直接给他一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