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夜停下动作,趴在西门疏身上,沉默良久,薄唇开启,。"将来无论我有多少儿女,笑笑永远比他们更重要,永远。"
即便说出这样的话,她会生气,他还是要说,他不想骗她。
在白练无意中救了笑笑,笑笑叫他第一声爹爹时,她就不再是东方邪的女儿,东方邪给了她成人的机会,却未给她出世的机会,是白练给了她来到这世上的机会,是白练让她活了下来。
西门疏笑了,这个答案让她打心底满足,她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无论将来他们有多少儿女,笑笑永远更重要。
无关笑笑是谁的女儿,她身上的血液,一半属于西门家,她是西门家唯一的血脉。
"木夜,记住你的话。"西门疏伸出双臂,抱住端木夜的脖子,主动的交上双唇。
端木夜心中一紧,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对他来说无疑不是致命的you惑,令人疯狂的折磨。
刚刚因她低落的情绪,停下来的**,此刻又复苏。
这是一场令人迷失的晴欲,在痛苦却满含欢愉的折磨中,西门疏终于完全失去了自我,在端木夜的技巧中沉沦,娇躯渐渐柔软似水,全心全意地接纳他。
感觉到她不再抵触,不再推拒,闭着双眸,顺从在他那疯狂的索取中,端木夜嘴角勾起。
直到她因承受不住,终于抵不住晕了过去。
端木夜也餍足的退出,抱着她入睡。
翌日,日上三竿,西门疏才从他怀中睡来,
睁开眼睛,印入她视线内就是端木夜妖冶的面容,这个感觉很满足,这是她渴望已久,她想要的生活。
"怎么不叫醒我?"西门疏在他怀中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提醒着她,昨夜他们有多疯狂。
"别动。"端木夜声音低哑,搂着她的手臂一紧,早晨醒来的男人本就很冲动,她若是再you惑,他对她也没免疫力。
感觉到他某个地方复苏,西门疏僵硬着身子,生怕她一有动作,他又化身为恶狼,昨夜她是如何晕厥,她可没忘。
许久,感觉到压抑住晴欲,西门疏才在耳边低语:"我的心意你懂,永远都不会变,你的心意,我也懂,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愿意等,永无止境的等下去,直到有一天,你真心接受我,但是现在,我只想告诉你......"
"你不愿意等下去了吗?"端木夜搂紧了她,话语那般轻柔,问得如此小心翼翼,西门疏几乎要落下泪来。
西门疏摇头,不是不愿意等下去,而是等回楚南国,她要告诉他实情。
她不是甘蕊儿......不是,身体是甘蕊儿,灵魂却是西门疏,这样的她,他能接受吗?
"蕊儿,不要逼我现在就给你许下所谓的承诺,给我一点时间,多久我也不清楚,就这么顺其自然,好吗?"端木夜松开她,坐起身,将脸埋进双手中,对她的感情是什么?他也弄不清楚。
若说是爱,他很能肯定,他爱的是疏儿,对她,他不想失去,他想拥有她,将她绑缚在自己身边。
"好。"西门疏终究还是答应了,只是任谁都听得出,她是在敷衍。
端木夜抬头,看着背对着他坐起身的西门疏,阻止她穿衣衫的动作,将她轻轻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