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蕊儿,如何解开他心中的死结?
“对两情相悦的人来说,思念是折磨人的感情,对一厢情愿的人来说,思念是无尽头的痛苦,因为不愿意放下,就必须等待,必须受着煎熬,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感情,只为不给爱人带来苦恼,再见到那欢愉的笑靥。”
这是东方倾阳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深夜,树叶沙沙的响,在这宁静的黑夜显得如鬼魅般。
一道人影在黑暗中快速地移动著,端木夜一身黑衣,妖冶的脸阴沉着,没有任何表情,一头黑发被风微微的吹起,衣袂飘荡,宛如地域的罗刹。
“这麽快就到了。”突然,一道如鬼魅般的声音传来。
东方邪也一袭夜行衣,修罗般高大挺拔的身躯矗立在前面,俊美无涛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的眸中没有波澜,没有起伏。
端木夜站在他身后,妖始的脸上面无表情,冷漠的看着东方邪。
“你真是燕临国二皇子,我的表弟木夜吗?”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是确定,还是疑问,傲然的气息,浑然天成的尊贵,月光笼罩之下,东方邪宛如沐浴在月光里尊贵的王者,却令人看不透,这一张冷酷面容背后的深思。
端木夜双手徒然在身侧收紧,狭长的凤眸里瞬间迸射出冰刀般的寒意,表情没有一丝震惊或是意外之色,似乎早就料到东方邪会对他的身份起质疑之心。
“这重要吗?”没否认,也没承认。
东方邪瞳仁猛然一沉,眸光中多了几分沉暗的阴霾,寒声道:“不重要,无论你是燕临国的二皇子木夜,还是楚南国的摄政王端木夜,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实事永远改变不了。”以铁她光哽。
他们是敌人,命定的敌人,从一开始,他在与大皇子合谋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如同水火。
“把她还给我,我可以放你平安离开。”东方邪说道。
端木夜冷笑一声,一种摄人心魄的美萦绕在他四周,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讽刺的问道:“还给你,你确定吗?”
东方邪眼底一抹狠戾浮出,声音遽然深沉寒漠。“她是我的帝妃。”
“帝妃?”端木夜唇角微微上扬,笑的阴冷邪肆,阴森异常,却也格外迷人。“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这句话对东方邪来说无疑不是最致命,他们之间有孩子,而他跟她之间除了恨,还剩下什么?
如果当初,他让她生下孩子,那么他们之间就有牵绊,自己也可以用孩子来打击他,也有夺回她的筹码,可是,他不能,在他那么残酷无情的对她,他不敢将她的身份摆在阳光下晒,那么他便是彻底的失去,连努力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她曾经那么爱自己,那份爱报恩的成分虽多,但她爱他的那颗心不假,他不相信,她现在真不爱自己了,没有爱,哪来的恨,她对自己有多深的恨,就有多深的爱,其他书友正在看:。
爱恨一念之间。
“那又如何?”东方邪的声音清冷,无端多了股决绝的寒漠气势。“你与她生的孩子,却叫我父皇。”
这是他唯一可以拿来攻击端木夜的筹码。
空气陡然下降,暴戾残忍,阴沉冷冽的气息,瞬间染上端木夜的身。
自己的儿子叫他父皇,这对端木夜来说无疑不是火上浇油。
想到她的无奈,想到安安,想到她所说的话,端木夜心中的怒火一点一点被浇灭,化为一种嘲笑的讽刺。“很自豪吗?帮我养大孩子,值得你拿到我面前来炫耀吗?”
见东方邪因怒而狰狞的脸变得铁青,深邃的眸中仿佛下一刻就能喷出火焰,端木夜觉得,原来有时候言词比拳头更具有杀伤力。
东方邪微微挑眉,倏地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冷笑道:“为什么不值得?她是我的帝妃,她生下的孩子,只会冠上我的姓,入东方皇族的祖籍。”
闻言,端木夜额头青筋暴跌,眉睫一垂,神色阴霾,声若寒霜。“我会带走她,也会带走孩子,我端木皇族家的血脉,绝不入你东方皇族的祖籍。”
“休想,她是我的帝妃,孩子也是我的,你谁也带不走。”东方邪冷冷的说道。
他们两人口口声声叫孩子,心里却无比清楚,那个孩子是安安,而非小月。
东方邪知道她已经告诉端木夜事实,可那又如何,笃定他们顾及孩子的安全,不敢点破,而他也不会点破,他不介意让他们当自己是傻瓜。
“是吗?”低嗤,端木夜狭长的凤眸妖异冷邪,嘴角勾出一抹魅惑的冷笑。“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也是我对你说的。”东方邪眼底难掩怒意,他比谁都明白,他不敢杀端木夜,除非他想彻底失去她。1kpl。
上次他杀了木夜,换来的结果,远比她杀了自己更让他难受。
她的冷漠,她的仇视,他接受不了,尤其是在知道她的身份是西门疏时,他想挽回她,他想再次拥有她,所以,在她面前,他有多小心翼翼只有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