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外披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长袍,流云髻上珠翠荧荧,一颗红宝石垂在额心处。
一串南海珍珠挂在颈上,闪着润细腻的光泽,雪白的手腕上是一对熠熠生辉的龙凤镯,华贵异常。
她就是楚南国最尊贵的女人,位高权重的端阳皇后。
只是,那眉宇间有着浓到化不开的伤楚。
她本是端木夜太子妃候选人之一,三年前,慕容家倒戈向大皇子,他一登基,她便被封为后。
端木夜四人也找到属于自己的坐位,端木凌然坐在端木夜旁边位置上,而端木凌瑾则坐在他对面。
西门疏静静地坐在端木凌瑾旁边,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上投射出一道淡淡的阴影,思索着待会儿该如何找个理由离开。
端木凌瑾面容沉凝冷峻,视线时不时的瞥向身侧的西门疏,她的沉思,落入他眼中就是逃避。“抬起你的眼睛,看看坐在你对面的两人。”
西门疏抬眸,却没看对面,而是扫了一眼端木凌瑾,从粉唇里吐出两字。“无聊。”
她现在哪有心思管端木夜跟飘舞,盗走玉玺跟虎符才最重要,若是真拿到虎符,她的计划就能提前。
无论登基的是谁,只有手握兵权,他下旨出兵攻苍穹国,若是她大仇得报,而她也还活着,她就告诉他,安安是他的儿子,而她就是西门疏。
“无聊?”端木凌瑾摸了摸下巴。“本王可不觉得,飘舞公主跟小皇叔,简直就是绝配,他们夫妻和睦,相亲相爱,对本王来说深感安慰,他们这对佳偶,可是本王牵的红线。”
最后一句话,端木凌瑾特意加重音,不是为了邀功请赏,而是让她心里难受。17l1b。
飘舞原本是他想献给父皇,他动用这颗棋,不就是为了她跟小皇叔痛苦吗?
绝配......和睦......相亲相爱......
西门疏蹙眉,清眸转移,看着坐在端木夜身旁的飘舞,清雅的容颜,眸瞳灵气逼人。
一袭浅蓝色的宫装,外罩一件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乌黑柔顺的发丝,斜着挽成一个发髻,其余的青丝极有条理的垂落在胸前,髻边戴着精致的头饰,两侧垂下的金步摇闪闪发亮,缕缕流金坠轻晃,衬得她的笑容越发耀眼。
比起凤座上的皇后,丝毫不逊色。
与之相比下,西门疏的穿着,说好听点叫素雅,说难听点叫寒酸。
即使西门疏没有盛装,精心打扮一番,一袭月牙白,青丝也只是用一支白玉簪盘起,整个人却清新得如同山林中的山泉,悠远清渺,反而,有一番别样的韵致。
今日的端木夜褪去了一身黑色,换上浅紫色朝服,将他的贵气与霸气尽展淋漓。
“是很绝配。”西门疏点了点头,冷睨了一眼端木凌瑾。“他们今天的穿着,真的很搭配。”
端木凌瑾脸色颇为阴郁,凌厉的双眸锁定在西门疏身上,抿唇不语。
“你就是苍穹国和亲公主,东方倾阳,其王妃?”坐在西门疏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开口,斯文儒雅,穿着蓝色长袍,眼神深邃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