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拒绝。”既然是不情之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端木夜没迟疑片刻,直接拒绝。
飘舞一听,顿时有些泄气的抿了抿唇,嘟囔的说道:“如果不是我,她早就......”
端木夜鄙夷的轻笑着,冷凝的眸子寒霜尽染,薄唇阴森的吐出一句话。“有本事,你去找她还恩。”
飘舞嘴角一抽,随即轻笑。“好啊。”
端木夜蹙眉,狭长的凤眸,冷冰冰盯着她。
端木夜只是稍坐了会儿后就离开了西雅阁,他对飘舞没有兴趣,娶她,只不过为了报恩。
至于那个陪嫁丫环,只要他们安分,井水不犯河水,他默许他们在府中。
待端木夜的人影消失不见,飘舞也收起了脸上那纯洁无暇的笑,东方臣坐在她对面,拿起方才飘舞喝过的杯盏,仰头一饮而尽,好看的小说:。
盯着杯缘,东方臣的眸光变的阴狠。
“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是谁?或是直接告诉她,甘蕊儿就是西门疏。”飘舞有些不解的问道,端木夜恨东方邪,西门疏也恨东方邪,臣也恨东方邪,他们三人连手,她就不信他们还对付不了一个东方邪。
东方臣将杯子放下,抬眸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时机未到。”
飘舞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却不怀疑东方臣说的,他说出口的话很少有达不成的。
西门疏回到其王府,出其的平静,柳叶失踪了,府中居然没人找。
她跟凤焰先去端木凌瑾的房间,戳破纸窗,空无一人,西门疏微微蹙眉,难道是在奔雷房间里。
想想也觉得对,端木凌瑾爱的人是奔雷,他受了伤,去奔雷房间里让奔雷照顾自己很正常。
西门疏本想离去,好奇驱使下,西门疏迈步朝奔雷的房间走去。
端木凌瑾跟奔雷住在一个院子里,起初她以为是为了方便奔雷保护他,现在她才知道,他们暗渡陈仓。
西门疏来到窗户下,暧昧的声音传了出来。
“凌瑾,够了,你身上还有伤。”奔雷声音低哑,压抑不住的暧昧声从他唇瓣飘溢出。
“不够,永远都不够。”端木凌瑾的声音依旧霸道,却褪去了那份冷意。
西门疏脸颊一红,伸去戳纸窗的手停了下来,僵硬在空中。
任谁都听得出,房间里上演着香艳的一幕。
两个大男人......西门疏脑海里浮现出不纯洁的一幕。
西门疏本想转身离去,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是谁。
不是端木夜还会有谁?
西门疏转头,手指却不小心将纸窗戳破,西门疏一愣,反射性的回头察看,不看还好,一看惊住了。
端木凌瑾赤着身,背上全是鞭痕交错的伤,趴在奔雷后背耸动着。
因欢快奔雷扬起头,长发划过脸膛,无比妖媚。
西门疏猛的一愣,是他。
“凌瑾。”奔雷敏锐的觉察到窗户外有人,微微挣扎,他顾及背后的端木凌瑾,所以不敢剧烈挣脱,怕让他伤上加伤。
端木凌瑾埋在他体内的**滑出,握住他腰的手一紧,端木凌瑾不悦的瞪着身下的奔雷,将他压在床上。“认真点。”
“凌瑾......嗯......别......有人......”在端木凌瑾肆意而带着惩治的索取下,奔雷强悍的理智都渐渐减退。
端木凌瑾掰过他的脸,吻住他的唇,那是一个像野兽在啃咬什么东西的吻,吻得十分狠,毫无技巧,更像一种发泄。
两道身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混合着浓重的喘息声,从房间里传出来,跌宕起伏。
“闭上你的眼睛。”端木夜凝眸,危险无休止的扩散,冰冷的盯着目不转睛欣赏着里面香艳一幕的西门疏,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西门疏回神,这才注意到里面抵死缠绵的两人,活生生的春宫图,脸颊暴红,窘迫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天啊!这都是什么?
尤其是木夜还在她身边,他该不会因此而看轻自己。
若是以前,西门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但是现在不同,她很在乎木夜如何看她。
“木夜,我......”西门疏不知如何解释。
“哼!”端木夜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环住她的纤腰,施展轻功纵身离去。
端木夜直接将西门疏带到她的院子里,刚进门,端木夜就急不可耐的将她身上衣裙撕碎,二话不多说,直接将她扑倒。
吻有多粗暴,他的动作就有多粗暴。
西门疏自知理亏,她居然偷看两个男人欢好,将心比心,如果是端木夜,她也会生气。
浴火加上怒火,失去了以往的温柔,以前西门疏晕倒,他便放过她,而现在他不打算放过她。
有凤焰在外面守着,所以他可以尽情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