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夜又问道。
“主子。”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她是和亲公主,有陪嫁丫环很正常。”
“她就没有。”端木夜冷声反驳。
“她是意外。”墨说道,何况,她都不是真正的公主。
端木夜沉默,她的确是个意外,意外的闯进他生命里,。
回想他第一次见到她,他蒙着面,她为东方邪挡了一箭,如果不是她突然冲出来,东方邪会被他的箭射伤,而他的下场绝对是死。
她在救了东方邪的同时,也救了他。
不知为何,她明明为东方邪挡了一箭,而他却从她眸光中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恨意,那恨意很浓,毁天灭地的那种。
甘蕊儿恨东方邪,是什么样的恨,能让她不顾自己的命,冒险为他挡一箭。
她跟疏儿很像,为了嫁给东方邪不择手段,她甚至比疏儿还更疯狂,至少疏儿没以伤自己为代价,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待在他身边。
疏儿不择手段嫁给东方邪是为了爱,而她却是为了恨。
爱与恨,一线之间。
疏儿用了四年时间,依旧没有将东方邪的心捂热,而甘蕊儿却只用了几个月,若即若离,冷若冰霜,东方邪却对她动了心,这对努力了四年,坚持了四年的疏儿是多大的嘲讽。
所以,他在暗中观察了她一段时间,便找上了她,与她合作对付东方邪,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想也未想,直接拒绝了。
她是恨东方邪,却拒绝与他合作,这一点跟疏儿很像,宁可自食其力,也不借助他人相助。
他执着,她坚持。
不知不觉,他对她难以忘怀,他清楚那是什么,是情愫,却不是爱,因为他的爱给了疏儿。
除了疏儿,他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人。
甘蕊儿......心里定位,可以是他的妻子,若是给爱,他不是给不起,而是给不了。
“墨,你继续暗中监视,一旦发现任何情况,或是她犯了王府的规矩,直接送去赏罚院处治,无需向我禀报。”飘舞对疏儿有恩,那段记忆疏儿遗忘了,她欠下的恩情,就由他来帮她偿还。
飘舞用半块玉佩,他同意了和亲,他娶了她,那份恩情算是偿还了,接下来,只要她在王府安分守己,他绝不动她半分,若是想掀风鼓浪,那么他会让她后悔拿出那半块玉佩。
恩情,并不是无底洞的索取。
墨离开书房,端木夜坐了一会儿,也随之起身,他倒要看看飘舞以和亲公主身份嫁给他,葫芦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端木夜刚刚近了西雅阁,便听听里面传来欢快手鼓声,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音,隐隐间好似还有歌声。
歌声有些凄怆。
端木夜微微蹙了眉走了进去,未曾让人通报,院子里,一个身着火红色的身影欢快的旋转着。
飘舞舞姿绝美,不愧取名飘舞。
娇艳的脸上荡着犹如三月阳光般和煦的笑,主仆二人合作,整个园子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端木夜失神的看着翩翩起舞的飘舞,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话。
她腹中怀有孩子,一个肚子里怀有宝宝的人,敢这么放肆的起舞吗?
易容成丫环的东方臣余光瞄见端木夜的身影,微微愣了一愣,暗中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端木夜跟东方邪一样,他窥视不出他们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