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着的点心渣。
“笑笑,长大后你真想做练哥哥的新娘吗?”白练一本正经的问道,他跟笑笑解释过新娘的意思,他却不敢保管笑笑能听得懂。
“当然。”肯定的回答,笑笑抬起头望着白练,将舔得湿露露的小手在白练身上擦,直到擦干为止。
“笑笑,记住你给练哥哥的承诺。”白练看着将口水擦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孩,没生气,也没感到一丝厌恶,眼里是无限的溺爱。
白练沉思着,笑笑打了个哈欠。“练哥哥,我要睡了。”
小小柔软的身体在白练怀里磨蹭几下,熟练的找到个舒适的位置,眨了眨捷毛,喃喃几句,很快进入梦香。
白练凝视着那张纷嫩嫩的脸蛋儿,娇滴滴的在他怀里流着口水,抱着她软绵绵的小身子,手紧了几分,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没让她感觉到丝毫的不舒服。
白府。
西门疏坐不住,时不时望向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青石板,心有点沁凉,乃至于四肢都有几分冷意。
“别急,白练去找笑笑了。”看着她一脸焦急,端木夜忍不住上前,从身后抱住她。
“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笑笑是不是出事了。”西门疏手心出了不少冷汗,很紧张地望着门外。
她的女儿叫笑笑,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放心,不会。”端木夜肯定的说道,白练不会让笑笑出事,不然,他也不会放心将笑笑交给白练照顾。
“可是......”他肯定的回答,并没有安慰西门疏的心。
她的女儿,她可怜的女儿,想到四年前发生的事,西门疏仍然心悸。
东方邪的无情,让她痛心,无力保护腹中孩子,让她绝望。
安安是她的儿子,笑笑是她的女儿,她爱笑笑,却也觉得愧疚,她怀了笑笑,却没能生下她,这是她一生的遗憾,即使她借尸还魂重生,遗憾留下来的悲痛,丝毫不减半分。
笑笑是她的女儿,无关东方邪,在东方邪残忍的剥夺笑笑出生的机会时,他就失去了当笑笑父亲的资格,好看的小说:。
“你的反应令人不解。”端木夜说道,她说疏儿救了她,时间上根本不吻合,她出事的时候,疏儿同样也出事,试问一下,疏儿如何有分身之术去救她。
然而,她过分紧张的神情,似乎也不像骗人,她是真心关心疏儿的女儿。
他不想去深追事情的原委,只要她真心喜欢笑笑,他不反对她接近笑笑。
他们给笑笑的爱,也填充不了那份母爱,然而,白凤给不了笑笑的母爱,不光是白凤没当过母亲,主要是笑笑排斥白凤。
笑笑有轻微自闭,她不喜欢不熟悉的人接近她,在这方面,小家伙很敏感。
他让她接近笑笑,其一是抱着试试看的希冀,其二是她是个母亲,却与自己的孩子分离。
在感情上,端木夜不愿意她回苍穹国,不愿意她回到东方邪身边,他心里明白,苍穹国有她的女儿,她迟早要回去,除非她能狠心的抛弃自己女儿。
对她,端木夜理不清自己的心,是情愫,还是其他。
他爱的是疏儿,他们只有几天放纵,三年过去,很多事都变了,曾经的想法,端木夜不知还能不能坚持如初。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已不是甘蕊儿,而是和亲公主东方倾阳,端木凌瑾的王妃,而他却是端木凌瑾的皇叔。
西门疏目光清澈,声音坚定。“我的反应很正常。”
笑笑是她的女儿,一个母亲思女心切,她能有这样的反应,不正常吗?
她想告诉他真相,可是他不信。
一句话便能将她欲出口的千言万语堵住,她可以解释,毕竟她的灵魂是西门疏,但是,她不想解释,一个相信你的人,无论你说什么妙论,话也不符合逻辑,他都深信不疑。
她与他之间,还没达到这种境界。
“当家。”
闻声,西门疏将端木夜推开,转身踉跄朝门外跑去,神情十分的慌乱,脚被门槛儿绊住,身子失去平衡,朝地栽去。
“甘蕊儿。”端木夜一愣,她不是遇事就冲动的人,显然在笑笑这件事上,她再次失控了。
在这一刻,他隐约察觉到,她对东方邪的恨,也来源疏儿。
他爱疏儿,才会不顾一切想为疏儿报仇,那么她呢?
真如她所说,疏儿是她的救命恩人吗?
“见到我,有必要这么激动吗?”白练扶住西门疏,狐狸眼微眯,微微勾起嘴角,一抹朦胧而妖娆清贵的绝色滋然而生。
站稳脚步,西门疏抬眸,看着这张妖孽绝世的面容,他跟端木凌然同样属于妖孽那种,只是端木凌然优雅绝尘,白练是魅惑噬魂那种,雌雄莫辨的绝美。
尤其是他眉宇间那一点红艳的朱砂,美得摄人心魂,恍若虚幻,让人自惭形秽,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是你?”西门疏认得这双眼睛,有着狐狸般的狡黠精芒,他就是三年前,枫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