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男人的手腕。“这次换你看我的背影。”
话一落,端木凌瑾甩袖,潇洒傲然的离去。
男人心口一紧,看着他背影的目光有些发痛,原来,看一个人离去的背影,心竟是苦涩、无奈、疼痛。
手腕上还残留着端木凌瑾的温度,男人摇了摇头,他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多信任一点呢?
日头朝西斜,天幕的红霞绚烂,端木凌瑾站在树下,仰起脸,任由霞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散落在自己脸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从昨夜出去就未归。”奔雷提醒道,他的脾气依然如此,心情不好,就喜欢站在树下。“她是你的王妃,你有资格去十八王府要人。”
“爱得越深,伤得就越深,看在她与本王夫妻一场的情份上,飘舞公主还未达到之前,本王准她住在十八王府。”给她致命的伤痛,看着她痛不欲生,端木凌瑾才有报复的块感。
“她没有错。”奔雷无奈的道,他没料到端木凌瑾对她的恨会如此浓烈。
“嫁给本王就是她的错。”端木凌瑾愤愤的道,脸色更加的阴寒,在霞光之下,他周身的寒气越来越浓郁。
“或许,她是身生不由己。”
“你想找死吗?”浑身笼罩了戾气,端木凌瑾身影掠过,大手捏住奔雷的脖子,眸子微微眯起,射出两道阴冷的寒光。
没被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威慑力骇到,奔雷深深的看了端木凌瑾一眼,闭上双眸。“能死在王爷手中,不枉此生。”
“该死。”一声低咒,端木凌瑾真的恨不得掐死他。
西门疏醒过来已经入夜了,她是被饿醒,一天未进食,早上又放纵自己,体力消耗尽。
察觉到身上穿了衣衫,身体也不是很酸痛,肯定事后他抱着自己去泡了一会儿热水,不然身体的感觉不会是这样,心里感动着,为端木夜的细心而感动。
“醒了。”端木夜将饭菜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起来用膳。”
“真的好饿。”西门疏坐起身,接开被子,穿上端木夜递过来的外套,双脚刚踩在地上,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面栽去。
端木夜拉牛牛,将她捞了起来,明知原因,却还是装傻。“怎么如此不小心。”
“还不都怪你。”西门疏嘟着嘴,年纪大了,纵欲身体还真吃不消,心里却满足而幸福。
端木夜没说话,嘴角却勾勒起一抹神采飞扬的弧度,将西门疏放在凳子上,拿起筷子递给她。“快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西门疏笑着接过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大口大口的扒饭,她是真的饿了。
“慢点吃。”端木夜低沉的开口,拿起另一双筷子,忙不迭的将菜肴夹进了她的碗里。
“木夜,你不吃吗?”西门疏见端木夜只为自己夹菜,他却不吃,好奇的问道,她也没见他吃饭,难道他都不饿吗?
“吃过了。”见她睡沉,不忍心叫醒她,端木夜就自己吃了。
“吃过了?”西门疏猛的站起身,腿一软,跌坐在地,痛得她哇哇大叫。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端木夜寒着脸将她抱了起来,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等反应过来却慢了她一步。“可有哪儿摔伤了?”
“没事。”西门疏反手抓住端木夜的手,脸颊上染上晕红,羞答答的低着头,拿起碗,接着扒饭,掩饰心里的窘态。
吃咆喝足,摸着自己吃的鼓起来的小腹,看着坐在案桌前看账目的端木夜,问道:“你这样在房间里走动,真的没关系吗?”
“墨守在外面。”他的房间是安全的,加上又有墨在门外看守,百步以外的动静都逃不过墨敏锐的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