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狠心的母亲,更何况月儿还是她为木夜所生,唯一的解释,见到月儿让她想起木夜,所以她才漠视月儿的存在。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也是太子的生日。”西门疏清冷的眸子里依旧恨意昭然。
“甘蕊儿,三年了,这三年来,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不仅将你跟木夜的女儿视为己出,还纵容你去挑衅絮儿,你何时能放下对我的恨意,别每次见到我,都跟见到仇人似的,我是你的丈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东方邪在她面前自称我。
西门疏清冷的眸子对上那双深邃的瞳孔,粉唇开启,一字一顿。“绝无可能。”
她对他的恨,根深蒂固,是不可能放下。
西门疏的话,像一种刺骨的寒,透骨的凉,丝丝缕缕的渗入东方邪的心脏,狠狠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睁开之后,东方邪一个箭步来到西门疏面前,握住她的双肩,一阵晃荡。“你到底想要我怎么?三年了,三年了,就算是石头也该捂热了,为什么就捂不热你的心?”
三年?西门疏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看着他的眼神仍是不含一丝温度的冰冷。
曾经,她用了四年时间,都没捂热他的心,三年时间算什么,与她的四年相比,还少一年。
她真弄不懂他,她爱他时,他不爱,她不爱时,他却爱了。
难道真是那句,轻易得到的东西是草,得不到的东西才是宝。
“因为我......”西门疏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清雅的气息飘渺如纱。“无心。”
瞳孔一缩,深锁的眉峰更紧的蹙起,脸色也更加的阴郁,眸中那深深的漩涡,仿佛一刻就将她吸进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为什么?”握住她双肩的手一抖,东方邪咬着牙,似乎压抑着不悦。
“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西门疏两眼怨毒的盯着他,浑身充满摄人的寒戾之气,指着自己心脏的手指愈加用力,字句犀利。“那一箭,你不光只射中他的心脏,也射中了我的心脏。”
东方邪浑身一颤,锐利的黑眸微眯,迸射出一道阴鸷的光芒。“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输给木夜,他很不甘心。
木夜死了,带走了她的心,他还活着,她却用恨来面对他。
“哪里都不如。”西门疏挥开他的手,嫌恶的后退几步,指着门口。“滚出去。”
东方邪深邃清洌的眸子闪了闪,迸射出噬人的利芒,冷冷道:“就算下地狱,你也要如影随形。”
西门疏嘴角微勾,挑衅似的冷笑:“那我们就下地狱,生生世世互相折磨。”
东方邪走后,甘力风抱着小家伙进来,看到儿子,西门疏燥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原本的恨意被温柔取代。
“安安。”西门疏伸手将小家伙抱在怀中,在他幼嫩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下。
“娘亲。”稚嫩的声音糯糯,小安安小脸蛋儿红红地,稠密的睫毛微微地颤抖。
小家伙只有二岁,话都说不太清楚,更别说理解其中之意,他只知道,师傅让他叫她娘亲,还不许告诉母后,不然娘亲就会消失。
当然,小家伙并不知道,消失是什么意思,甘力风的解释,就不见了。
小家伙很喜欢娘亲,比喜欢母后还更喜欢,怕娘亲不见了,所以,他小嘴可紧了。
“乖安安,娘亲的宝贝儿。”西门疏又在他小脸蛋儿上印了一下,抱着他朝床走去,将他放在床上,陪着他玩。
小家伙与她嘻闹了一番,没一会儿就累了,呼呼大睡。
西门疏手撑着头,看着她的宝贝儿,手指轻轻地在他脸上摸着,貂儿蜷缩着身子,窝在小家伙身上。
“哥,别带安安来玉溪宫了。”次数多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到鬼。
“放心,我有分寸。”甘力风一笑,只有在安安面前,他才感到她还有心。
西门疏沉默,脑海浮现出容婉儿的话,考虑了两天,现在看到安安的小脸,总算有了决定。
她需要借助外界的势力,她有耐心等,但是安安没有,小家伙才二岁,她都能看出小家伙长得像木夜,若是再大点岂不更像了,届时......后果她不敢往下想。
“哥,你知道楚南国跟苍穹国和亲的事吗?”西门疏有意无意的问道。
“知道。”甘力风点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倾阳公主是他们指定的和亲对象?”西门疏又问。
“是。”甘力风眉头紧锁。
“倾阳公主有心上人,她不会同意和亲。”西门疏笃定的说道。
“这也是他为难之处,好看的小说:。”倾阳公主是邪的同父同母的妹妹,木夜的事,他们母子已经有隔阂了,若是他再逼倾阳公主和亲,淑太妃肯定以死相逼。
“他是不是打算找个公主代嫁。”不是问,是肯定。
西门疏了解他,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