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身后的一万精兵往后退去几步,墨也带着西门疏退到安全地带,偌大的空地上只有东方邪和木夜两个人。
这一战,在西门疏死后,木夜就想去找东方邪挑战,如果不是墨拦着他,今日便不会出现这局面。
“哥,我们要不要趁机把小丫头救过来?”甘力雨在甘力风耳边低在问道,。
“你觉得小妹要我们救吗?”甘力风反问。
甘力雨默了,显然不要,小丫头根本就没被挟持,而是她自愿站在木夜这边。
电光火石,尘土飞扬,杀气浓烈。
突然,在金色的阳光中,银光一闪,兵器撞击声响起,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同时动了。
两人的身影缭乱的教缠在一起,两人都是一身黑色,让人分辨不出,谁是谁?
速度飞快,攻击凌厉,攻防转换几乎在一瞬间,招招都是杀招,让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担忧起来。
来势汹汹的攻击上,若是有一招没有对上不死也残。
“乖乖!”甘力雨惊呼一声,感叹道:“这两人真不是在儿戏,他们是真的在死拼。”
甘力风翻白眼,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拼命。
指尖带着些许冰凉,西门疏不停的抠着手心,完全没注意到受伤的手心,清冷的幽瞳里流淌着担忧。
她甚至有些期盼,木夜能趁机杀了东方邪,东方邪死了,她的仇也报了,或许......
西门疏怀中的貂儿,也忍不住探出颗头,望着打斗的两人。
“祸水。”墨冷若不丁的开口。
西门疏一愣,脊背寒气直窜,美目里绽放着担忧的流光,转到墨身上时,变成狐疑。“这是在说我吗?”
祸水?居然有人说她是祸水,女人说她是狐狸精,男人说她是祸水。
墨冷哼一声,又担忧的望着打斗的两人。
太子若是有什么意外,他第一个不放过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太子让自己保护的人。
两抹黑色的身影不断的油走,不断的合在一处又骤然分开,速度越来越快,,根本看不清楚两人的身影,只能够看见空旷的场地上,两抹黑影教缠在一起,又迅速的变换着。
兵器撞击之下,撞出火花,缤纷之下是剑的凌气。
墨不屑理她,西门疏又不安的抬起头,清冷的眸光满是担忧。
木夜跟东方邪都是师出同门,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东方邪接到消息,连夜赶到渡口,木夜昨天因猎貂,消耗了一半的内功,又加上昨夜没休息好。
几百招下来,木夜处于弱势。
突然,只觉胸口一阵翻涌,一股血腥涌入了口腔,他来不及压下就已经喷出了牙关。
“噗。”一口鲜血喷出,东方邪手中的软剑刺穿他的肩。
在别人眼中,东方邪是趁虚而入,只有木夜清楚,东方邪手下留情了,若不然,那一剑就刺穿他的心脏了。
“木夜。”西门疏手心因为紧张出了汗,汗水与血混合在一起。
她希望木夜杀了东方邪,然而,却是东方邪伤了木夜。
“主子。”墨纵身跃起,从东方邪剑下将他救走。
“木夜,好看的小说:。”西门疏也跑上去,看着他左肩上流淌的血,因是黑色衣衫,看不见红,却能看出那湿润。
“别担心,小伤。”清淡如风的语气飘进西门疏耳畔,木夜紧咬着牙关,硬是将涌进口腔的血吞了回去。
貂儿不敢看木夜,乖乖的低着头,蜷缩着小身子。
墨漆黑的瞳孔里染上担忧,一道精芒迅速的从眼底划过,沉声道:“你......”
墨刚开口,木夜冷眸一扫,墨立刻闭嘴。
他想问,你原本就受了内伤。
木夜也没想到,东方邪会在渡口等他,猎貂时受的内伤还没好,现在又与东方邪激烈交战,这样的他若是还能赢,只能说东方邪太没本事了。
西门疏不傻,岂会看不出端倪。
“你输了。”冰冷的声音带着傲然的霸气,东方邪冷冽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冰冷锐利。
西门疏抬眸,淡漠的望着东方邪,静静的说着。“我跟你回去,但是,你要给我保证,放他安全离开。”
绝艳的脸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西门疏鼻子酸痛得利害,她却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流泪,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对东方邪来说,任凭你哭瞎了眼,也换不来他的一丝怜悯。
可是......泪,却不知为何还是从眼角滑落,滑过脸庞,迎着凉风吹佛,干在脸颊上,却留下一片冰冷刺骨。
她的泪,不是为了打动东方邪,而是心疼木夜。
东方邪一愣,那被风吹干的眼泪落入他视线内,心闷痛的厉害,他岂会不知,她的眼泪不是为自己而流,是为另一个男人。
她是他的帝妃,却怀上木夜的孩子,为什么是木夜?就是怀上那两个乞丐的孩子,也比怀上木夜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