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太监总管来叫东方邪上朝,却被温絮打发走,让他去金銮殿转告大臣们,昨夜帝君龙体欠安,今日不早朝。
**苦短,君王不早朝。
温絮回到内室,脱光衣衫钻进被窝里,缩进东方邪怀中,让他紧抱着自己,凝望着他的睡容,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不容许任何人将他从自己手上夺走。
晌午,几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洒落在红罗帐。
东方邪疲惫地睁开眼睛,顿时觉得头痛欲烈,抬手揉搓着太阳穴,同时也用力地甩了一下头。
浓密的黑发随着一起甩动着,觉得头更疼,东方邪敲了敲头,痛,他也不管了。
“该死的,我的腰。”欲起身,立刻腰酸背痛,尤其是腰,那种感觉像是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东方邪猛的一震,他不是贪欢的人,只纵欲过度过一次,那次借着醉酒,与西门疏行了夫妻之实,那一夜,他毫无节制。
事后他都怀疑,若是他再继续下去,西门疏肯定会被自己弄死在床上。
那一夜,最难忘的一夜,给他前所未有过的满足,以前跟絮儿在一起时,在床第之间的事,他掌控得很好。
在他陷入回忆时,倏地,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腰间轻轻地揉搓着。
红着小脸,温絮害羞的问道:“邪哥哥,好点了吗?”
东方邪一愣,低头看着蜷缩在怀中的温絮。“絮儿。”
“邪哥哥,你昨夜喝多了,所以失控了。”温絮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害羞的在东方邪胸前蹭了几下,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儿望承死东。心里无比庆幸,幻迷与媚药,对事后发生的一切,做过些什么事,通通都一无所知,忘记得干净彻底。
喝多了?失控了?
东方邪蹙眉,他记得自己只喝了一杯酒,难道后来他又喝了,东方邪不怀疑他会喝酒,在玉溪宫吃了不少闭门羹,心情肯定不佳,遇到酒,借酒浇愁很正常。
无力的揉搓着眉心,神情是压抑不住的懊悔,其他书友正在看:。“絮儿,对不起。”
温絮摇头,脸埋进他胸膛,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她要的不是对不起。
片刻抬头,望着东方邪的目光变得如水般柔和,眼底却涌出委屈的泪花。“邪哥哥,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我是你的帝后,我们做夫妻之间亲密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絮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的意思是,你才小产没几天,我就对你......还失控,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对不起。”东方邪解释道,从他自身的反应,就知自己昨夜有多疯狂。
那一夜失控,西门疏几乎三天下不了床。
听他这一解释,温絮心里顿时明朗了,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泪花逼回去,伸出手抚摸着他冷峻的脸膛。“别担心,我的身体没事,哥让你带给我的药,对小产后的身子有很好的修复,一两天便能全恢复,没准经我们昨夜之后,我腹中又怀有小宝宝。”
温絮手贴在腹部,脸上的笑变得慈爱。
东方邪却被她的话吓得不轻,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就是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小产过几天,又怀孕。
见她一脸幸福的样子,东方邪又不忍心将她的希冀抹杀下,痛失孩子,对她是种打击,却不知为何,对那个失去的孩子,他的心没有一丝起浮。
难道真他真如西门疏所说,他绝情的让人心寒,虎毒不食子,而他偏偏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邪哥哥。”温絮故意扭动了下身子,丝被滑落,露出她胸以上的部位,那些吻痕也清晰的落入东方邪视线里。
“什么事?”东方邪呆滞目光锁定在温絮暴露在空气中的胸前,完美的锁骨上面都印着清晰的吻痕,那些吻痕让东方邪眉头越皱越紧。
温絮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原本泛着潮红的脸颊愈加红了,立刻羞赧的拉高被子,娇颠的瞪了他一眼。“啊!邪哥哥,你真讨厌。”
东方邪也觉察到自己的目光太过于肆无忌惮,太过于猥琐,手握成拳,掩唇装咳嗽掩饰尴尬。“咳咳咳。”
“邪哥哥,快起来,上朝你都没去上,再不去御书房,奏折又批阅不完了。”温絮抱着被子,害羞的推了推东方邪。
“好。”东方邪如获赦令般,迅速起身,昨夜太过劳碌,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纵欲是需要本钱,强壮的身体就是本钱。
东方邪快速穿戴整齐,来不及梳洗,像逃难似的逃出内室。
刚走到外室,温絮也起来了,拉住他。“反正都这么晚了,晌午都快过了,我们还没用膳,我命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
看着温絮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他面前,拉住他的力道是那么重,东方邪茫然,他纵欲过度,西门疏那么强悍的身体都受不了,硬是在床上躺了三天下敢下床,而絮儿......她的身体太弱,没西门疏好。
难道真是胡易那瓶药的功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