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算是开眼界了。
“我是药师,还是你是药师?”木夜一本正经的问道。
“药师是药师,大夫是大夫,药师不能享受大夫的权力。”西门疏意有所指。
“你是想要让我帮你请个大夫吗?”木夜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趁西门疏不注意,将暗器拔了出来,伤口微张嘴,却未流出血,刚刚他喂给她吃的药丸起了作用。
木夜看了一眼伤口,不是很深,也无需上药。
顺着他的视线,西门疏顿时脸颊一热,伤口与她的右胸相比,伤口太渺小了。
居然赤***裸裸盯着她的胸?
“木夜。”西门疏刚开口,他温热的唇就己经贴在了她的伤口上,细腻的亲吻,在伤口周围徘徊。
西门疏只觉内心的那阵波澜起伏了起来,身子也开始悸动,终于他那柔软的唇离开了她的伤口了,。
西门疏顿时松了口,再任他亲吻下去,她肯定会失控,随即她又顿时感觉到,木夜如火般的唇又落下,在了她胸口处辗转反侧,而且舌头还如蛇一样的油走着。
“木夜。”西门疏推着木夜的胸膛,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折磨。
他到底是在处置自己的伤口,还是在折磨自己。
“别动,你身上还有伤。”木夜握住她的柔荑,不让她因推着自己的动作,而扯动伤口。
西门疏没好气的瞪着他,那眼神仿佛在指控他,你也知道我身上有伤吗?
跟她以前受的伤相比,这点伤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呵呵。”木夜笑出声,吻又落下。
“嗯。”西门疏忍不住吟出声,顿时叫她羞愧无比。
这具身体对木夜不排斥,甚至无意识的迎合,他又故意骚扰她,理让她产生了疑问。
她是不是太银荡了点了?
刚升起这想法,肩上都传来一阵痛,西门疏一顿,火了。“木夜,你是属狗的吗?”
吻她就算了,居然还咬,咬得还这么厉害。
“不许你这么想自己,在我心中,你是最纯洁的。”木夜瞪了她一眼,见自己咬出牙痕的杰作,心划过一抹痛,爱惜的亲吻着。
西门疏心里一暖,若是别人这么说她,她会觉得是讽刺,木夜这么说,她不觉。
更惊讶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转念一想,在这种情况下,不能猜想到。
“木夜,别这样。”西门疏又想推他,双手被他紧握,动不了手,她只能扭动着身子。
而这样的摩擦,上身不着寸屡的她,柔嫩的肌肤在隔着外被摩擦在粗糙的干草上,西门疏觉得难受,而她这么扭动,对木夜来说也是一折磨近似甜美的折磨。
西门疏僵硬着身子,木夜的动作更是大胆了起来。
西门疏感觉整个人迷乱了,想抵抗,想开口叫他停止,但是话憋在嗓子里,却怎样都无法说出口,她也弄不得,是想拒绝,还是想继续。
木夜停止吻,微微撑起身,火热的目光注视着她曼妙的婀娜身姿,肤若凝脂,浑身散发出一股白莲般高洁的气息,虽这己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神智清楚之下欣赏,下腹的**顿时膨胀了起来。
看着双颊绊红的西门疏,原本绝艳的她,此刻更迷人,迷乱与晴欲,他的脸颊也极速升温了。
握住她的手松开,伸出去解腰间系带。
“木夜,不行。”见他的动作,西门疏理智回笼,终于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得到自由的双手推阻着木夜,双手的力气是那样的柔弱,与之前拒绝木夜时候的样子,简直相差各异。
“为什么不行?”解腰带的手一僵,木夜一本正经的问着西门疏,他不相信她没动情。
西门疏气息急促了起来,理智徘徊在**之间,若就这么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之后,他们又将面临着什么。
“我们不能,好看的小说:。”西门疏咬牙,他们有过一次,而且理由很充沛,而这次,他们又以什么理由。“我们没理由,我们......没中媚毒。”
木夜一愣,是啊,他们没理由,他们没中媚毒。
可是,他不想停下,现在根本不可能停不下来了。
对他来说,她本身就是一种媚毒,像罂粟。
“蕊儿,我想要你。”木夜此时的眸子己经彻底迷离了,他的心志也彻底迷乱了,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没了丝毫犹豫,解除她下半身的障碍。
“不......”西门疏的声音却显得是那样的无力。
外面阳光明媚,洞内风光旖旎。
西宫,温絮为一夜让香兰怀上孩子,所以,药的分量下重了,导致天亮药效才散去,而东方邪也因一夜纵欲,沉沉睡去,温絮跟冬儿合力之下,将被折腾得晕过去的香兰抬走。
看着香兰原本白希的肌肤上,布满痕迹,冬儿又是震惊,又是羡慕,娘娘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给自己?
得到一夜圣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