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这种场面,我不怕。”
木夜想了想,封后大典,她不顾自己的命,义无反顾的跑上去推开温絮,为东方邪挡下那一箭,这样一个女子......是他看弱了她。
木夜拉开她覆盖在手背上的小手,还是撕下那块布料,却没有蒙住她的眼睛,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与手指的纠缠,将布块缠住两人的手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丝毫损伤。”
“从来没质疑过。”西门疏嘴角划过一缕清浅的笑容,对他的信任,愿意将生命交到他手中保护。
那股子信任,经过时间炼制而成,还有从骨子里透渗出的信任。
“别装了,本太子认出你了二皇弟。”见他们没出来,白衣人以为他们是在故意装。“即使本太子认错人,今日也是你的死期,上。”
一声令下,青衣人自腰间抽出软鞭,朝马儿重重挥去,马儿吃痛,前蹄提起,疯狂的往前面奔跑,青衣人又是一鞭,击打在马车上,顿时,好好的马车毁在他的软鞭之下。
而木夜搂着西门疏,从马车顶跃出。
瞬间,刀光剑影。
木夜也是用软剑,他跟东方邪的武功,都是王嬷嬷暗中传授。
白衣人手握利刃,见木夜护在身边的西门疏,能让他不顾自身安危保护的人不多,白衣人猜想,她是否就是姑姑飞鸽传给皇父信中的女子,怀有木夜孩子的女子。
若不是他劫走姑姑给父皇的信,恐怕他还被表面的假象所蒙蔽。
想要将皇位传给木夜,他就要木夜的命。
“你们转心攻他,本太子杀那个女人。”白衣人纵身跃起,不顾自身安危,挥剑直刺向西门疏。
木夜余光瞥见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紧握住她的手,大力将她带到另一边,执剑迎上白衣人的长剑。
身后立即出现空档,青衣人跟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攻向木夜的后背。
“木夜,小心后面。”西门疏惊呼一声,她没有武功,而现在这具身体,她只能近身攻击,对方又手握武器,她跟木夜的手又紧缠在一起,她根本无法近他们的身。
木夜闻声偏身,他能闪躲,却没有闪避,因为他清楚,他避开了,她却避不开,剑锋擦过后肩。
肩膀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浓眉皱起,眼眸骤然凝聚了肃杀,满目的冷冽。
“木夜。”西门疏眼晴顿时红了,她知道他不避开的原因,他是为了她。
曾几何时,她西门疏需要别人保护,成为别人的累赘。
“找死。”心急之下,西门疏拔下头上的玉簪,也在同一时间,白衣人一枚暗器击向她,而西门疏也将玉簪射出,插在白衣人喉咙上,而她也未能避开迎面而来的暗器,暗器锐利的尖端生生刺向她胸口,好看的小说:。
“你......”白衣人手指着西门疏,完全没料到她会射出簪子,还插进他的喉咙,完整的话说不出,重重倒地,瞪大双眸,死不瞑目。
“太子。”青衣与黑衣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太子居然会死在一个女人手中。
木夜扶住她霎时向后倒下的身子,沉声唤她。“蕊儿。”
“我......噗......”西门疏刚开口说话,胸口传来一阵痛意,一股血腥味儿从喉咙涌出,压抑不住喷出鲜红的血。
“蕊儿。”木夜神色凝重,眉宇间难掩焦虑,搂着脸色苍白的西门疏,见她胸口上插着一枚暗器,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惊恐。
“别紧张,我伤得不重。”西门疏深吸了口气,胸口闷痛,她清楚这不是暗器所带来的痛,而是被内力震伤,伸手欲摸胸口,却被木夜阻止。
马车毁了,马儿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木夜喂她吃了一颗药丸,抱起西门疏,施展轻功在附近找了个山洞。
找了些干草,木夜脱掉外袍,铺垫在干草上,将她轻柔的放在上面。
拉开腰间的系带,脱去她身上的外衣,西门疏抓住他拉开她衣领的手。“干什么脱我衣衫?”
木夜手一僵,没气的看她一眼,反问道:“不脱衣衫,你要我如何拔掉暗器,给你上药?”
知道暗器上没毒,伤得也不是很重,木夜松了口气,她之所以吐血,是刚刚被射出暗器时夹着的内力给震伤了。
“可是......”
“躺好,没可是。”木夜打断她的话,按着她圆滑的肩,不让她再撑起身。
西门疏有点难为情,她伤着是胸口,虽说他们之间早就不清不楚了,她的身子没被他少看,可是......
算了,再阻止下去就矫情了。
木夜也很极品,她的伤在胸口,只要扯开衣领就可以,他偏偏将她身上的衣衫拉扯到了她的腰处了,上身赤*****裸。
“我是胸口受了伤,不是腰间,你至于把我衣衫褪到腰间吗?”虽说难为情,西门疏还是没好气的问道。
从来不知道,木夜还有这么好色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