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没有跪针板时的剧烈,痛痒痛痒,很难忍受。
西门疏岂会感觉不到,这盆水只是普痛的热水,并没用什么药。
翌日,绵绵小雨。
离归去,越来越近,过一天,便少一天,木夜珍惜与她相处的日子,即使回去,这段记忆也留在他脑海。
他也没时刻守着她,毕竟在回去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身负重任,儿女情长只会耽误事。
西门疏坐在窗户,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雨,秋雨就是多。
大门外。
“帝君,你不能进去。”王嬷嬷将东方邪挡在门外。
“嬷嬷,她是朕的妃子,朕为何不能进去?”东方邪脸上表情淡薄,深邃的眸子里却潜藏暗潮汹涌的愠意。
这都是第三天了,他每次来玉溪宫,都被王嬷嬷拦截在门外,这让他非常气恼窝火。
“主公有令,不能放你进去。”王嬷嬷挡在门口,就是不放他进去,若是硬闯,她便硬拦,东方邪的武功还是她暗中传授,他出一招,她就知他下一招。
“别拿母妃来压朕。”东方邪眉宇间难掩凶戾之色,三次被拒之门外,佛都有火。
为了防止被人暗算,王嬷嬷赶走了玉溪宫所有宫女太监,只留下阿秀。
在这非常时期,身边的人越多,越是危险。
王嬷嬷看着东方邪愤怒至极的模样,忍不住一声长叹,东方邪是她看着长大的,如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帝君,请回吧,别为难老奴。”
“我为难你?”东方邪冷笑一声,凛冽的目光,不容任何人躲避。“是你在为难朕。”
王嬷嬷问道:“你进去又能做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她腹中的孩子,公主是绝对不容许你打掉。”
“嬷嬷,你告诉我,到底我是她儿子,还是木夜是她儿子?”东方邪寒声质问。
“帝君是主公十月怀胎所生,而主公待二皇子如亲生。”王嬷嬷说道。
“嬷嬷回答得还真是圆滑。”东方邪讽刺,这么一说,谁也不得罪。
王嬷嬷不语,挡在门口,东方邪不离开,她就这么挡着。
正在两人僵持住的时候,木夜跑来火上加油来了,睨了一眼东方邪,朝王嬷嬷一笑,恭敬的问道:“嬷嬷,我可以进去吗?”
王嬷嬷苦恼,这时候二皇子来不是存心挑衅吗?即使如此,她还是让出道。“二皇子请。”
木夜挑衅的看了一眼东方邪,迈着步伐,踏进门槛儿,他踏门槛儿的动作特别慢,生怕东方邪看不见,他是如何进去出。
“嬷嬷。”声音冰冷十足,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冰光,王嬷嬷居然拦住他,还当着他的面放木夜进去。
无视大门口的两人,木夜推开门,来到窗户下。
“你故意的?”西门疏问道,这三天东方邪都有来,却被王嬷嬷拦下,武功利害,就是霸主。
木夜没回答,反而说道:“还有十天,我就要离开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西门疏表情一僵,心颤抖了一下,唇瓣蠕动了几下,却吐不出一字。
她能说什么,挽留吗?
她能挽留吗?她可以挽留吗?
或许,他会为了她留下来吗?
他不是苍穹国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召回自己的国家。
“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木夜问道,即使知道回去成定局,他还是私心的想,她能挽留他,哪怕是应付。
“一路顺风。”苦涩的吐出四字,除了祝他一路顺风,她还能说什么。
这种感让她很害怕,害怕痴心于他,之后是重蹈覆辙。
脸色一沉,木夜黑眸狠眯起,眸光阴沉冷洌,问道:“真心话?”
“不然呢?”西门疏牵强的挤出一抹笑。
“应你吉言。”木夜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可见他有多生气。
转身,迈步,甩门离去。
西门疏呆滞在原地,望着一关一合的门,心悲凉。
这样很好,他回自己的国家,她留在苍穹国复仇,真的很好,回到各自的轨道上,背道而驰。
她重生,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与他结缘。
认识他近十年,西门疏现在才知道,自己对他很陌生。
木夜,燕临国二皇子,一个不得宠的皇子。
以前,她只知道他是质子,并不知他的国家,是皇子,还是世子。
木夜冲到院子,看着大门口僵持的两人,停下脚步,一脚踢向石凳。
端木夜,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样不是很好吗?风花雪月一场,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真要她交出真心,而自己却抛弃她,或是给她承诺,事成之后来接她。
往后的路,他都没个准,若是履行不了承诺,又没给她一个准确的期限,真让她永无止境,望眼欲穿的等下去,这样只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