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因好奇,在万佛寺里到处跑。
在后院的田地里,她碰到一个比自己大的小姑娘,因为年龄相仿,她们聊得很开心,那小姑娘是孤儿,她是相府大小姐,身份差距很大,她们却聊得来。
小姑娘带着她在四周玩,混身弄得脏兮兮,几乎认不出谁是谁,却不巧碰到坏人,当时她一点都不怕,准备将小姑娘护在身后,却从小姑娘嘴里听到让她心寒的话。
“求求你们,别抓我,我只是个孤儿,什么都没有,你们抓她吧,她是相府大小姐,你们抓她,还能换到不少银,抓我没人给你们银子。”
当时她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盯着小姑娘,这还不是最残忍的,小姑娘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趁西门疏惊得忘了反应时,捡起地上的棍子,重重的打向她的后脑。
小小年纪,她却下手很重,自己当场被打晕。
后来发生什么,她不记得,等她醒来,自己躺在破庙,显然被人救了,艰难的睁开眼睛,出现在她糊涂视线内就是一道背影。
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却将那道背影刻进脑海,以至于事隔七年,东方邪的背影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第一眼便肯定就是他,她寻了七年的背影。
经那件事后,她不相信友情了。
温絮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吗?
那么,她又是如何与东方邪相识?
相爱,相知,现在的相守。
西门疏很好奇,却没问,她知道温絮追上来,不就是来告诉自己这些,好让自己知难而退吗?
假若,她告诉温絮,自己就是西门疏,不知她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当然,她不告诉温絮,除非她要温絮的命,让她可以死瞑目。
“你怀孕了?”温絮柳眉微挑,看着她平坦的腹步问,嘴角旋起邪佞冷笑。
西门疏不语,目光锁定在她高隆起的腹部,似讥非讥,似笑非笑。“你腹中真有实物吗?”
温絮脸色一变,妖媚的丹凤眼渐渐眯紧,目光变得冷削尖锐,带着滔天的怒意。“果然是你。”
西门疏冷笑一声,自然知道她所指何事。“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敢说避孕药不是你叫那婢女熬的?”温絮扬起眼角,想到她那个死去的孩子,眼眸里的泪光剧烈闪烁,有着滔天的恨意。
西门疏长长的睫羽微垂,声音清冷,。“避孕药是我让阿秀熬的,却不是为你而熬,是我自己喝,是你的贴身宫女欺负阿秀,才......”
“分量多得足以让人绝孕,你自己喝,说出去谁信?”温絮打断她的话,冷哼一声。“敢做不敢当,真不愧是将军府的女儿。”
西门疏不语,眼波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她并不是解释,只是说出实事,让温絮知道,她腹中孩子的事,与自己无关,是她的宫女仗势欺人所酿成的后果。
她居然不信,自己没必要再说,反正她也是以弄掉温絮腹中的孩子为目的。
“甘蕊儿,我身后虽没有强大的势力,但我也绝非任人可欺的主。你害我孩子儿,我要你给他陪葬。”温絮美眸燃烧着愠怒的火焰。
西门疏微颦眉心,清冷的声音冰冷极致。“谁又为西门疏腹中孩子陪葬?”
闻言,温絮猛的一震,连这件事她都知晓。“你是谁?”
西门疏一字一顿,说道:“将军府六小姐,甘蕊儿。”
这就是借尸还魂的好处,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不担心一句话说漏嘴,他们去调查你,这具身体的身份罢在这里。
“你认识她?”温絮手攥成拳,心在颤抖,西门疏有多可怕,她比谁都清楚。
她之所以能算计过西门疏,并非她的能力胜过西门疏,而是邪哥哥爱的人是她,这就是西门疏败的关键,若邪哥哥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她连为西门疏为敌的资格都没有。
西门疏自然听得懂,嘴角勾勒起一抹诡异的笑。“如果我说,我就是她呢?”
温絮呼吸一窒息,脚下一个跄踉,紧扶着护栏才能稳住身子,她的恐惧,连灵魂深处都在颤抖。
一个可以谋算天下的女人,除了敬佩,就是畏惧。
看着这样的温絮,西门疏第一次对东方邪的品味质疑,他居然喜欢这样的女子,在任何事上,她都是无往不胜,而她却败给了温絮,一败涂地的那种。
而温絮闪烁的目光盯着西门疏,这张脸跟那张脸完全不同,除了眼神,找不到任何相似之处,一个人可以易容,但是她的身高却改变不了。
甘蕊儿的身高要比西门疏高出半个头,看起来比她更清瘦。
她不是西门疏,她是甘蕊儿,一个出生相府,一个出生将军府,一个是万千恩宠在一身的大小姐,一个是卑微庶女。
肯定她们是两个人之后,温絮调整了下思绪,恢复她的强势。“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告诉你,别妄想利用腹中野种母凭子贵。”
西门疏冷睇了一眼温絮,她也挺厉害,前一刻还处于惧怕之中,下一刻就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