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就这么断了。”
“我去问问掌柜的可认识这慕公子,可知他家住何处。”寒冰说着便返回了‘兰舞坊’。
片刻后他回来便带着所有人前往慕公子家而去,原来这慕公子即是城里大户慕飞扬的儿子慕剑平,到了慕府门口。
狐狸:“据掌柜的说此人不算是什么坏人,今日可能是酒后失态所以闹事了。”
米苏:“即是慕老的儿子,待会不要鲁莽多少给人家慕老一些面子,咱们是来问下落的,不是来闹事的,大家可记得了。”
一行人敲开了慕府的门,管家打开门探出头:“你们是...?”
米苏礼貌的说:“麻烦您通报一声,便说‘天都’二当家米苏有事要见慕老前辈。”
“好,你稍等片刻。”管家关上门进去通报去了。
不一会就见慕老与管家一同出来,慕老拱手笑道:“久闻二当家大名,今日怎有空闲到寒舍啊,而且是这夜晚,想必是有事吧?”
“打搅了,慕老前辈,今日晚辈来此确实是有事。”米苏转头吩咐:“狐狸,墨天,浩天与我一同进去便可,其他人就在院中等着。”
到了客厅坐下,米苏说明了来意,慕老便让管家去把慕剑平叫了过来。
慕剑平睡眼迷蒙的打着哈欠不悦道:“爹,都这么迟了,我都睡下了,您还叫我过来作甚?有事就不能明儿说嘛?”他似乎没看到在坐的各位。
“不是爹有事,是他们几个有事找你,你好好跟人家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慕飞扬白了一眼儿子,这不争气的玩意又在外面惹事了,这惹的还是‘天都’,这‘天都’可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啊!。
米苏询问了当时的情况,慕剑平见是‘天都’的人也便客气的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后道:“真是抱歉,在下并不知她们是‘天都’的人,所以行事鲁莽了,还望二当家海涵。”
“这之前的事就算了,何况你还吃了亏,我们只想知道她们出了‘兰舞坊’后去向何处,你可知道?”墨天看这慕剑平通晓情理倒还算客气,不像是那种极恶之人。
“这个在下真不知,她们先行离开,离开后我们几个才离开的,真不知后来她们去了哪儿。”慕剑平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
“好吧!打扰二位了,我们告辞了。”米苏等人起身告辞。
慕飞扬让管家送他们出了门,转身狠狠的拍了一记儿子的头:“你小子惹事居然惹到了‘天都’的头上,你老子我还要不要在这南阳城做买卖了啊?你可知这‘天都’大当家可是城主的女儿吗?”
“我可不知她们是‘天都’的娘们,要知道也不可能惹她们。”慕剑平摸了摸被拍的头。
“你小子今后给我老实点,别到处惹事,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慕飞扬还当慕剑平如小孩般教训。
“爹,我都多大的人了,行事自有分寸。”慕剑平不耐烦的说了句便转身回房继续睡觉去。
“唉!孩子大了,不听话了,这混小子早晚给我惹出祸来。”慕飞扬叹了口气摇了摇,希望这事真跟儿子无关,不然‘天都’可不是好惹的,他慕府也惹不起。
出了慕府看着慕府的大门慢慢关上,浩天心里极度难受:“这线索便是断了,她们究竟会去了哪呢?”
“先找家客栈住下,明日再行打听了,这大半夜也没地儿打听去。”米苏一干人等寻了家客栈先行住下,待明日一早再继续寻找。
浩天心里担忧着楚龙儿,自打她跟了他除了回家探亲,她便没离开过他超过一日更不曾在外头过夜;浩天越想心里越不安,但却无处可寻她,只得一个人坐在房间内喝着闷酒。
有人敲门,浩天抬起头:“进来。”
寒冰推门进来:“我就知道你定没睡,居然一个人在房间喝闷酒。”
“你想我能睡的着吗?这一丢就是四个人,何况龙龙与那表妹都是糊涂虫,怎叫人放心?”浩天一脸担忧,这平日虽说这龙龙挺烦人,可这真丢了心里真不是滋味,心中难受的犹如蚂蚁在啃噬。
“幸好有娃哥,慕容亦两人在,她们四人定是在一起,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这娃哥与慕容亦可是绝顶聪明的女子,不会有什么事的。”虽然嘴上是这么安慰着浩天,可是楚龙儿是她从小陪伴着长大的,几乎都不曾分离过,而这表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何不担心。
“话是这么说,可你不也是但心了,才睡不着跑我房里来的嘛?”浩天苦笑了下:“龙龙与表妹都是你从小呵护着长大的,你定也是担心的睡不着。”
寒冰看他喝着酒,劝道:“别喝了早些睡吧,明日一早还得继续寻人打听消息,若是喝多了明日怎能一早出去寻人。”
浩天放下酒杯狐狸说的在理,喝再多她们也不会突然出现,还是养好精神明天继续寻人,叹了口抿了下嘴:“回房休息去吧,我不喝了这便休息,希望她们都没事。”
寒冰点了点头回自己房去了,浩天也躺下休息,然而却一夜无眠他实在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