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染指过任何一位良家女子。
“过些日子,爹托个媒人给你说说去。”傅少卿站起身也走了出去:“改日请你师父到家里吃顿饭,让爹认识认识。
“好”
傅皓轩叫上了阿福又出了门。
经过了这些天,什么事该如何去做已经不用阿福提点他了。
明日即是两年一度的比武大会,街上已经来了不少各地前来参加比武之人。
街上比平日又显得更加拥挤,人山人海。
原本就拥挤的街道,这时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被堵的水泄不通。
“阿福挤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了,路都给堵死了。”傅皓轩张望着前方。
阿福挤进人群,一看居然是小兰,一个灰袍公子正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嘴里还一个劲的说:“不赔偿,还想走人?”
阿福赶忙挤出人群告诉了了傅皓轩。
“什么,居然有人欺负我家小兰,岂有此理。”傅皓轩气呼呼的大声喊道:“让开,让开...”
围观的人群一看是这刺史傅家的大少爷,自觉的都让开了一条路。
傅皓轩一看灰袍男子抓着小兰的胳膊,眼里就冒着火:“你谁啊?居然敢欺负我家小兰?”一把将对方的手拍开,将小兰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低头问:“他没把你怎么了吧?”
小兰怯生生的摇了摇头,好看的小说:。
灰袍男子乃是边城内使大人孔文杰的儿子孔志斌,亦是前来参加明日的比武大会;刚才行至此地见小兰有几分姿色,便故意撞上她将刚买来的翡翠瓶掉落在地上,想借此为难小兰。
孔志斌不屑的看了一眼傅皓轩,冷哼道:“我爹是边城内使孔文杰。”
傅皓轩冷笑着,不就是个内使嘛,只不过比他爹官高一级,他爹还是太师的门生呢!
“没听说过...什么内死..外死的...更没听过什么孔文杰。”傅皓轩故意装无知。
孔志斌哈哈大笑道:“没知识真可怕。”
“少在本少爷的地盘撒野,居然还敢欺负我家小兰,活腻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的甚至跃到了街道两旁的屋顶上坐着看了起来;看着两位都是官宦公子要如何较量。
“多管闲事,她撞坏了我的翡翠瓶,岂有不赔之理?”孔志斌指着地上的残片。
“不就是个破翡翠瓶吗?多少钱我赔给你。”傅皓轩转过头安慰小兰:“别怕,有本少爷替你扛下。”
“此瓶价值连城,你赔的起嘛?”孔志斌高傲的抬着头,一脸鄙夷。
“哼...这破瓶价值连城?是你胡说八道,还是不识货?”傅皓轩瞪大眼睛盯着他:“几两银子的破翡翠瓶子,居然说是价值连城,哇哈哈....哈哈....你要大家笑掉你的大牙?...哇哈哈....”
这时边上也有人跟着笑起来。
孔志斌看了一眼围观的人们,顿时积羞成怒:“你...赔不起就一边去,充什么好汉英雄救美?”
“阿福,去把古董店的王老板叫来鉴定下...到底是不是他说的价值连城。”
“是,少爷。”
“你们....?”孔志斌眼看着就要露陷了,不由得恼羞成怒伸手一拳就朝傅皓轩打去。
傅皓轩急忙拉着小兰闪到了一边,松开小兰的手便接了招。
凌天宏坐在屋顶上看着他们在下面打成一团。
只见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的正是激烈,孔志斌跃起踢出一脚直朝傅皓轩的面门而去;傅皓轩不急不忙的将头一偏躲过了一脚,随即也踢起一脚,目标对方裤裆。
孔志斌见这一脚来势真狠,居然想将他踢废,不由的怒火中烧,心中暗自骂道你狠老子今天就让你见阎王;只见他拳脚并出,随即左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暗器准备使用,却还未出手,便被‘叮’的一声打落在地上。
凌天宏从屋顶上跃下,制止了二人的打斗。
傅皓轩一见凌天宏便激动的叫道:“师父”然后又将脸沉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还差五十七件,未能完成,师父可否多宽限两日?”
“你的事稍后再说,”转过身对孔志斌说道:“这位兄弟,在家靠兄弟出外靠朋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两武艺旗鼓相当,这么打下去也只会两败俱伤,不如就此算了。”
孔志斌心想此话也有理,正好他给了台阶,就顺着台阶下吧:“好吧,看在这位朋友的面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哼...”说完推开人群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