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倩见他略带着几分害羞,也着实有些可爱。
酒意让她原本就妩媚的双眼更增了几分媚色:“既然喜欢本小姐,本小姐又曾与你有过肌肤之亲,那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李瑜心中一阵惊喜,原来小姐也对他有意,当下就想日后定要好好表现。
“小姐所言极是,今后小姐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的,尽管吩咐。”李瑜此时欣喜若狂。
吴淑倩轻笑着站起,带着几分醉意故意好似站立不稳的倒向了他。
李瑜见状急忙扶住她,吴淑倩却乘此倒进了他的怀中;激动的扶着她将房门关上后便将她扶到了床边坐下,心狂跳不已。
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声,嘴角不免一抹冷笑,抬起头一脸娇媚的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
“最近常不见你的影子,是不是爹派你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嗯”李瑜搂着她激动的不知所措,声音都变了。
抚摸着他的衣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那日在云水镇的黑衣人可是你们?”
暖暖的热气在耳边轻轻的吹着,柔柔的声音让他顿时骨头都酥了:“嗯,当时见你,我便没敢靠近你怕伤了你,你怎会猜到是我们?”
吴淑倩心想果真是爹爹干的,不知与凌公子有何恩怨:“当日见到你蒙脸只觉得眼睛似曾相识,却不曾想到你。”
“......”
“今日再见到你的眼才想起。”吴淑倩故作娇羞的低下了头。
李瑜心花怒放的抬起她的脸:“小姐当真不介意在下卑微之身?”
吴淑倩翘起一根手指在他的唇边画着,使他心魂荡漾:“爹爹与那些人有何恩怨?居然派你去刺杀他们,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时李瑜已心迷意乱,一把抓着她的手指吻了吻:“太师血洗了铁血寺,他们几个是幸存下来的其中几个。”
“爹爹为何要血洗铁山寺?”她听闻铁山寺之事却不知是爹爹所为。
“为了‘决剑术’”
“明白了”吴淑倩终于明白了,她爹一直在收罗武林秘籍绝世剑谱,想那凌公子即会‘决剑术’定然知道剑谱何在。
李瑜颤抖着手将她的腰带解了开,她的衣服便敞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借着几分醉意吴淑倩任由他将她放倒在床上:“今后爹爹再命你前去杀那些人,你先行通知我,免得我撞上坏了你们好事。”
李瑜看着她迷醉的双眼点了点头。
“最好你能通知我他们在何处,这样我若能偷的剑谱献给爹爹,你也有功,没准爹爹一高兴就将我许给了你...”吴淑倩故意引诱他,心里却想以后不愁找不到凌天宏了。
“好”李瑜不知自己已经走进了小姐的圈套。
从李瑜口中得知,爹爹已派人在凌天宏要经过的岔雾口埋伏他们,便换上男装骑上快马前往岔雾口,欲要提前拦截下。
岔雾口是一道狭隘的山崖壁,两旁即是光秃秃的山壁,只有一条不宽的山道通行,而且时常大雾漫漫看不到前方,所以当地人称为岔雾口。
在岔雾口中埋伏是最绝佳的位置,两边一夹击便无路可逃。
“天宏,前边不远便是岔雾口了,过了岔雾口便到了阜阳。”方大师在马背上指着前方。
“这是前往阜阳的必经之路。”
就在一行人准备进入岔雾口时,后面一匹快马急追上来,在凌天宏的身边停了下来。
“凌公子,前面有埋伏,你们改道前行吧!”
凌天宏一看来人是吴淑倩便停下了马步:“是你,你怎么知道前面有埋伏?”
“你别问那么多,我只是来通知你。”吴淑倩焦急的说。
一行人都盯着吴淑倩看,将信将疑。
方大师提到:“可是这是必经阜阳之道,如果再返回绕道就必须走官道,官道更不安全。”
凌天宏看着岔雾口,一层薄雾环绕着入口看不清里面,若真如吴淑倩所说里面已经有了埋伏,这一进入他们这一群人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凌天宏转头看着吴淑倩低声说道:“你也姓吴,想必你定与吴奎有些什么联系。”
吴淑倩一脸正经的看着他轻声说着:“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
“方丈,您看如何是好?”凌天宏转头看向方丈。
方丈看了看岔雾口,又看了看吴淑倩:“绕道要多行两日,若真如这位施主所言内有埋伏,这么进去必然是瓮中捉鳖。”
“那么依方丈所言...如何为妥?”
方丈见凌天宏正若有所思:“天宏,你可有较为妥的方法?”
天宏抿了抿嘴:“徒儿有一计,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