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挺立着似乎在冷眼看着人世间的贪婪。
铁山寺已闻不到桂花的清香,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地上的断臂残肢惨不忍睹,鲜血已染红了寺院。
一场厮杀下来双方都已死伤过半,方丈体力逐渐不支,慕大师虽内力深厚却也难敌吴奎,明显落了下风。
袁大师见方丈与慕师弟已明显落了下风,忙大喊:“天宏去帮方丈。”
凌天宏杀开一条血路直到方丈身边,此时方丈左肩已经受了伤,接过吴奎的招对慕大师喊道:“师叔您先扶方丈下去,吴奎交给我了。”
吴奎见接招的居然是个年轻小伙,并没放在眼里:“口气不小,让老夫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跟老夫对决。”
“老家伙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妄想学绝世剑术,谁都知道你居心何在,岂能让你得逞?”天宏逼人的剑气充满着杀意直取吴奎咽喉。
一阵对决下来吴奎有些意外:“看不出你年纪虽轻却有如此武艺,哼哼老夫今天要与你好好对决一番。”
“老家伙废话真多,看剑...。”天宏脸上一丝冷笑
“噹”两剑相交碰出阵阵火星,凌天宏手臂一震,随着一道剑气直逼吴奎,。
“哼...”吴奎冷哼一声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转身剑锋直对天宏急急刺来,天宏举剑硬接连退数步,眼看退无可退身后便是围墙,急忙一个凌空前翻越过了吴奎头顶,落在了他的身后。
吴奎立即一个转身一剑直向他侧劈过来,天宏剑招已变,人剑合一招术甚是奇妙,剑光犹如一道道银白飞虹飞向他;吴奎心里顿时一惊,这是什么剑术怎么从未见过,此番没有防备,若不是穿着软卫甲早已被剑气所伤。
“臭小子这是什么剑术?”
“老家伙告诉你也无妨,这是‘凌风剑’专门对付你这种不要脸的老玩意。”凌天宏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看来这铁山寺好东西不少,除了‘决剑术’,居然还有这威力了得的‘凌风剑’。”吴奎双眉拧成疙瘩,脸上青筋暴跳。
“老家伙你说错了,这‘凌风剑’乃是一江湖中人所授并非铁山寺之剑术。”凌天宏撒了个小谎。
这时身后有一人偷袭,天宏听的剑风头也不回便反身一剑,刺进了偷袭者的腰部,顿时血如泉涌;吴奎趁此机会一道寒光直取天宏的咽喉,天宏见状将偷袭之人一拽挡在了自己前面,吴奎的剑硬生生的刺进了偷袭者的咽喉,偷袭者顿时没了性命。
吴奎双眼微眯露出狠光,一招‘西风卷木’剑风卷起地上沾满血迹的落叶漫天飞舞,剑锋直向天宏刺去。
天宏冷笑一声,提起真气凌风剑第二十二式‘翱龙追月’,随着一道耀眼的剑光原本漫天飞舞的落叶,犹如一柄柄飞刀般飞向了吴奎。
吴奎一惊好厉害的剑术,一个燕子翻云躲过了飞刀般的落叶,落叶一枚枚刺在了墙体。
未等吴奎站稳,天宏又使出‘凌风剑’的第十八式‘流星抱月’,方圆两丈内全部笼罩在他的剑光下,无数光影碰到非死即伤;吴奎连退数步躲开光影,他想不到年纪虽轻却有如此高深的剑术,着实有些轻敌了。
天宏的几招‘凌风剑’让吴奎不再敢轻举妄动,而是小心应对;而天宏却越打越得心应手,吴奎不由的暗中叫苦,跃到一旁朝部下低吼道:“搬救兵”随即又跃上前牵绊着天宏。
天宏见对方要搬救兵,一脚踢起地上的长刀,长刀直射向要前往搬救兵的身后,深深的没入他的体内,顿时倒下。
边上的林原见此一跃而起翻过了围墙,快马而去。
天宏心中暗叫不好,对方搬救兵去了,师兄弟们已经战的疲惫死伤也惨重,再来一批敌人无法再应对,不由得使出第二十七式‘迎风追虎’。
只见天宏手中的剑急速挥舞着,一道道银白色的剑光犹如一柄柄小剑射向吴奎,剑锋也直追着他;吴奎舞动着手中的长剑,抵挡着向他飞来的剑光步步后退,只有抵御能力却无还手之力。
天宏剑锋紧追着他,吴奎抵挡住了飞来的剑光,却来不及躲避接着而来的剑锋,右臂硬生生的吃了天宏一剑,长剑贯穿了右肩;左手伸出一掌打在了天宏的胸前,天宏顿时连退数步,涌上一口鲜血,沿着嘴角流下。
吴奎受了重伤不敢再恋战,只得招呼手下护着他退出院门。
见天宏受了内伤袁大师无心再恋战,急忙叫弟子关上院门,扶着受伤的弟子们进入内殿。
凌天宏捂着胸口焦急的说:“师父,吴奎的救兵很快就到,此地不宜久留。”
袁大师回头数了数所剩的弟子,不超三十人,此战损失过于惨重;如今方丈也受了伤,各位弟子也疲惫不堪,无法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