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太见自己被莫帆放开了,赶紧走到张大柱身边,拉着他手臂,露出一幅受天大委屈的表情看着他诉冤,“大柱啊,你可要帮娘讨公道,老二家的女儿跟女婿欺负你娘我啊。”
张大柱看到自己的母亲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臂,拧了拧眉头,一边跟张老太太说话,一边趁她不注意时,把手臂从她手掌中挣脱出来,“娘,含儿跟莫帆是好人,除非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不然他们不会来找你的。”
张含跟莫帆听到张大柱这句话,小两口相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对张大柱这句话的满意,张含心想,看来她当初选择帮大伯一家没有选择错,大伯虽然有时候很懦弱,不过他很懂的感恩,而且他也并不像张老太太另外三个儿子一样尽没有脑子。
张老太太听到自己大儿子也跟张铁生一样,只帮外人,再次受到刺激的张老太太这时把刚才没打到张铁生的气发在了张大柱身上,抡起两个拳头用力打在张大柱身上,嘴里又哭又喊,“你这个白眼狼,到底谁才是生你养你的娘啊,你居然跟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一样,尽帮外人。呜呜....我不活了,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我不活了。”
“你不活的的话,我给你指条明路,去村口那口塘,跳下去吧,你死了,我们一大家子也安乐了。”吴春听到张老太太这句话,露出鄙视的笑容,笑着跟张老太太说。
因为她知道张老太太比任何人都爱惜生命,老太太是绝对不可能选择自杀的。
张老太太再一次傻眼,她瞪着吴春,心里把吴春骂了一遍又一遍,直恨当初为什么让张大柱娶了这么一个泼妇。
张含看到老太太就跟啃了一个鸡蛋,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吞不下去的那个鬼样时,张含马上乐了。这次她看到张老太太得到这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忍不住在心里狠狠拍了几个巴掌。
她不可怜张老太太,因为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完全是她自己,是她一味的偏袒小儿子张五柱,才会让她另外几个亲生儿子对她灰了心,也许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临老了,居然会得到这么一个下场。
见到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的张铁生,张含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也许可怜他,也许觉着不可怜。其实在张老太太做这些事情时,他这个当家男人可以强硬一点,多管一下张老太太,也许这一切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看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张含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走到一直没说话的张章这边,看着他说,“大堂哥,我有件事情想要你跟我做个证人。”
张章现在对爷爷奶奶这一家真是感到厌恶了,要不是因为他担着村长这个位置,他连进这里都不想进来。
听到张含跟自己说话,张章收回对这里一切的厌恶目光,看着张含问,“小含,你有什么事情要我保证的,说吧。”
张含看了一眼莫帆,莫帆看着张章说,“大堂哥,含儿要说的是今天上午,老太太来我家,跟我娘说要把小莫清带回这个家,一年前,安氏临死时,可是当着你的面亲手把小莫清交到含儿手上的,并且还要村长你当个见证人,以后小莫清就是属于含儿跟我的孩子了,请问是不是有这回事?”
张章听到莫帆说起这件事情,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是有这回事,怎么了?”
莫帆看了一眼张老太太,自嘲的笑道,“现在有人持着是小莫清的家人,想要把小莫清从我跟含儿身边夺走,。”
张章本来还想谁的,可当他看到莫帆向张老太太这边望过来时,张章马上就知道了莫帆说的人是谁了,顿时,张章心里更加的厌恶老家这边的人,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做人呢,非要做一些令人厌恶的事情才满意。
“不管是谁,都不能把小莫清从你跟小含身边夺走,从小莫清出生那一刻起,那些人对小莫清不闻不问,凭这个,他们就失去了小莫清。”张章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张老太太这一边。
正在骂张大柱的张老太太听到张章这句话,顿时转头,看向张含这边,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指着张章说,“章儿,你怎么也跟你爹一样,只帮外人,不帮家里人呢,小莫清是你五叔的儿子,他才是最有资格照顾他的啊,你怎么可以把小莫清说给外人呢。”
对于这个大孙子,老太太是不敢出手的,一来,她以前也疼过这个大孙子,二来,她也顾忌着现在张章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村民们要是敢打一个村长,那可是要被全村人厌恶和讨骂的。
张章看了一眼走到他身边的张老太太,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跟张老太太说,“奶奶,这事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我没理由帮你们,当初安氏生小莫清时,你们跟五叔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在她生产时,你们也没一个人到场,是你们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不是我。”
“这.....这.....这不是当时安氏生产时,我们,我们不知道吗?”张老太太眼神闪躲,语气有点不足,低着头小声说道。
张章听到张老太太这句话,闷声一笑,他望向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的张老太太问,“奶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