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试试,要是不能医好我的手背,我连你也不会放过。”裘贞咬了咬牙,走到张含这边,叫了身边的麼麼把地上的木盆端在桌上。
跟在她身边的麼麼听到这句话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制止住她,“夫人,这件事情你要三思啊,这个人一定是想害你,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受骗啊。”
“夫人,你要是再犹豫一会儿,你这只手背可就真的要留伤疤了,到时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能让你的手恢复好了。”张含知道,一个人如果被水那些滚烫的东西烫到了,第一个就是降温,让烫伤的地方不要起水泡,要是起了水泡,留疤的可能就会增大了。
裘贞一听到张含这句警告的话,马上推开前面拦住她的麼麼,二话不说,把她受伤的手放在了木盆里面。
下一刻,裘贞马上感觉到她刚才还火辣辣的手背顿时凉了不少,那种像被火烤着的疼痛也不见了,她抬起一双惊讶的眼眸望向张含,高兴说,“真的有效,我的手没那么痛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张含嘴角露出得意笑容,看着一脸震惊表情的莫大夫人,说,“夫人只要在水里泡上半柱香时间,然后再叫你的人买一些润肤的药给擦擦,相信明天你这只手就会开始好起来了。”
“你是大夫吗?你怎么那厉害啊?”裘贞看着张含问,眸中闪过对张含的佩服。
张含看了一眼对她非常赞赏的莫大夫人,没有表现过多的热情,只是抿嘴笑了笑,表情淡淡的回答,“我不是大夫,只是对这种情比较熟悉罢了,毕竟像我们这种住在农村里的人,会懂一些简单的自救方法那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即便现在这位莫大夫人脸上的笑容再怎么和蔼,张含也不敢掉以轻心,能够把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逼得离家出走的人,估计心肠也好不到哪里去,像这样子的人,她还是少惹为妙好。
莫大夫人一脸热情的拉着张含手问,“会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对了,你家在哪里呀,改天我去找你啊!现在我看你好像很投眼缘,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做朋友呢。”
“呵呵,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妇,怎么敢跟夫人做夫人呢,不过夫人要是不嫌弃的话,有时间可以来我住的村里逛逛,农妇的家在张家村。”张含客气的跟她说了自家地址,不过她才不会认为这位高贵的莫大夫人会来张家村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裘贞见张含对自己一幅客气有礼的样子,心里非但没有一点不喜,反而觉着这个妇人虽然是个农妇,不过规距倒是变好的,要是这件事情换成平常人,估计早就上赶着在她面前来拍马屁了。
张含不知道因为她的疏远非但没有把这位莫大夫人吓走,反而还更加引起了她的兴趣。
这边事情解决完了,张含担心厨房那边,于是跟这位莫大夫人交代了几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了,现在这里有莫大夫人在,张含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于是决定就算厨房里的味道再难闻,她也豁出去了,站在厨房门口,张含深呼吸几口气,起步走了进去。
正在厨房里做事的莫帆看到张含进来,赶紧放下手上的事情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含儿,你怎么进来了?”
张含望了一眼厨房,看着他们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莫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反应,这才牵着她走到他们刚才做的地方,指着地上的两只兔子说,“已经有结果了,豆腐是在做好后被人放上药的。”
“这个放药的地方不可能会是在我福运酒楼,在这里做事的人都是福运酒楼元老级的老人物了,他们是不会做伤害萧家的事情。”萧风翼抚着光滑的下巴说。
莫帆点了下头,说,“我没说是你们酒楼这里下的药,对了,你去把你们每天来张家村拉豆腐的小厮叫过来,我事要问他。”
“莫帆,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张含看着莫帆问。
莫帆朝她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手掌,温柔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萧风翼哼了一声,心里有点不服,明明他也不笨啊,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出来这个莫帆在打什么哑迷,不过为了能尽快调查出这件事情的前因,萧风翼冷着脸叫酒楼掌柜把拉豆腐的小厮叫进厨房。
没过一会儿,酒楼掌柜领着每天来张家拉豆腐的小厮进来,看见这么多人,拉豆腐的小厮变得非常紧张,低着头问,“少爷,请,请问,找,找小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风翼嗯了一声,转过身指了指旁边的莫帆,撇了瞥嘴巴说,“要找的你的人不是我,是他,是他有话要问你,等会儿他问你什么话,你就老实回答,不可以有什么隐瞒。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