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吗,冯家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不继承谁继承啊?”冯二爷肥胖的油脸上挤出一抹恶心笑容,看的张含差点把昨天晚上吃的饭菜都给吐出来。
“什么只有你一个儿子,谁说的,我告诉你,我大弟已经找回来了,以后冯家不是只有你这个儿子了。”周夫人指着张二柱跟冯二爷说,脸是尽是得意,这些年来,她跟冯老夫人在冯家时,一直被冯二爷的母亲压着,就因为冯老夫人没有亲生儿子在身边。
冯二爷跟孙氏听到周夫人这句话,夫妻俩相视一眼,孙氏急忙开口,“大姐,你不要被有些人骗了,有一些穷人自以为高攀上我们这些有钱人家就以为可以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后面这句话,孙氏是对着张二柱一家说的。
今天张二柱一家穿的衣服都是属于朴实的那种,加上家里人经常被日头晒,除了张含外,其他人的肌肤都是一片黝黑,孙氏看见张二柱一家人穿的衣服这么差,肤色又黑,马上就认定张二柱一家是来骗钱的。
周夫人听见孙氏这句话,脸色一变,瞪了一眼孙氏,没好气的跟她说,“这件事情三弟妹请放心,浩哥儿是不是真的,我这个当姐姐的会认不出来吗,他就是冯家失踪了三十五年的浩哥儿。”
冯二爷死死瞪着张二柱,咬牙切齿,甚至还有一种想要把张二柱给撕了一般的气势,此时,冯二爷心里气死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失踪了三十多年的大房嫡子,想到这次过来要讨的便宜就要打水飘,冯二爷心底就一阵不甘心,好看的小说:。
张二柱在昨晚跟周夫人相认之后,也从周夫人那边听到有关冯家的一些事,知道这个庶子二弟是个心狠之人,在冯老爷一过世,马上就把冯老太太给赶到外面去住,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冯老太太也不会这么快就过世了。
张二柱面露不悦盯着冯二爷,气势丝毫不比冯二爷要差,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终冯二爷败下阵来,冯二爷脸红气喘的站到一边去咳嗽了。
周夫人站到冯二爷面前,插着腰说,“娘的财产将会全部由我弟弟浩哥儿继承,你们冯家这边别想得到一点。”
“大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要是他是骗子,娘的东西不是全白给了外人了吗?”孙氏听到周夫人这句话,吓了一跳,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走到周夫人面前低声说。
周夫人退了一步,望着孙氏的笑容,开口说,“这件事情就不劳二弟妹担心了,他是不是浩哥儿,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还有,既然你们已经给我娘上完香,请回县城去吧。”
冯二爷跟孙氏听到周夫人这句赶人走的话,夫妻俩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最后,冯二爷一甩衣袖,用力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间灵堂。
等冯二爷跟孙氏走到院子里时,周夫人对着身边的仆人大声交代,“以后看清楚了,不要什么人都随便放进来,我娘的灵堂不是那些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
周夫人这些话明显就是说给走出去的冯二爷一家听的,走到院子里的冯二爷听到周夫人这句话,转过头,用他快要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用力瞪了一眼周夫人,气哼哼的离开了。
把这些送走,周夫人松了口气,望着张二柱跟金秋花说,“大弟,以后见到冯家人都不用给他们脸面,自从你不见了之后,爹宠爱府里的姨娘,咱娘没少受他们那些人的罪。”
张二柱点了点头,后面几天,张二柱一家人都是白天在这里守灵,晚上就留张二柱夫妇在这里,张含跟莫帆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回张家,第二天又过来,一直守了三天之后,冯家老夫人才正式下葬。
办完了冯老夫人的丧事,张二柱这一家正式跟周夫人成为亲戚关系,来往也开始变的频繁起来。
日子很快过,眨眼功夫就到了年尾,这个冬天已经开始下雪了,张家豆腐坊跟肉干加工坊已经停工,工人领了鼓鼓的钱袋满心欢喜回家过年。
今年,张家新添加了三个人,小宝,桔花,三宝他们这次过年被张含他们邀请到张家这边过,年味越来越浓,张家在年二十二这天杀了一头肥猪过年。
金秋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院子里忙着杀猪的人,眼眶有点红红的,跟厨房里的张含唠叨,“以往我们家连一块猪肉都吃不起,每次过年,我们一家都是勒紧裤腰袋过年,哪里会想到今年我们家可以杀一头猪自己吃。”
正在厨房里做事的张含听到金秋花这句话,抬头望了一眼,笑着回答,“娘,今年我们家可是吃一整头猪,保证你吃的不想吃。”
白刀进红刀子出,张家那头重二百多斤的猪哀嚎叫了几声就停止了,被张二柱几个大男人一起用力把它架在并排着的长凳子上,然后由村里专门宰猪的屠户帮忙褪毛,开猪肚,取内脏等等一系列的工序。
院子里,屠户刚把猪内脏取出来,老张家那边就来人了,他们像是听到猪叫声赶过来似的,张老太太头发还乱乱的,脚上一双鞋还穿反了,让三儿媳妇黄小花搀扶着走上来。
“老二,我怎么在家听到你这里有猪叫声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张老太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