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怕她?”
店小二嗤了一声,露出鄙视眼神,偷偷望了一眼周围,然后压低着声音跟张含跟莫帆说,“她啊,就是前面那条街的张地主家的大夫人,一个暴发户出身的人,平时以为自己很有银子经常在我们这条街欺压我们这些老实的商户,要不是看在他们张府每次要在我们铺里买大笔衣服,我们掌柜都不想做他们家生意了,整间府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
“张府,小二,镇上有一户叫张富仁的,你认识吗?”听到张府这两个字,张含就想起现在还住在村里的张小妹,她曾听铁蛋婶讲过,张小妹嫁的是镇上一位叫张富仁的地主。
店小二指着刚才消失的妇人说,“刚才那个妇人就是张富仁的原配,不过她也挺可怜的,我听人说张地主这些年小妾是一年一个娶进门,这些年来,娶进门的小妾却连个蛋都没生下来,真可怜,好看的小说:。”
张含看了一眼一说起八卦说个不停的店小二,嘴角抽了几下,不禁感叹在古代不仅是女人爱谈八卦,就连男人也是啊。
“好了,小二,麻烦带我们去看其它东西吧。”莫帆开口打断了店小二的话,拧着眉跟小二说。
小二看了一眼莫帆,点头应是,带着张含跟莫帆继续在店里参观。
走完整间店,张含又买了家里人其他衣物,买的时候,让站在她身边的莫帆看的是心里直抽疼,心里直叹自己娶的婆娘太败家了,买起东西来居然不手软,来一趟成衣铺居然花了一百多两银子,莫帆蹙着眉见张含把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拿出去,心疼的马上转过身。
回到张家,张含把买来的衣服拿出来,分到大家手上,家里人都笑得眉开眼笑的,特别是四个小鬼,捧着崭新的衣服,急不可耐的冲进他们房里去试穿了。
就连何伯也是小心翼翼的摸着手上的衣服,眼眶有点湿润,望着张家一家人说,“托你们的福,没想到我何福宝临到晚年了居然还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的归宿,谢谢你们。”
张二柱看着何伯说,“何伯,既然你住进我们家了,就是我们家里人,孩子们给你买新衣服,那是他们该做的,你也别客气,走,我们一起去房间里试穿这衣服合不合适。”说完,张二柱拉着眼眶红红的何伯向澡室里那边走去。
一家人都欢欢喜喜的进了房间试穿新衣服去了,张含眸带笑意正准备拿着自己的新衣服也去试一下时,转过身,眼角扫到一个人坐着的莫帆。
“莫帆,你怎么不去试新衣服?”说完,张含低头一看,见他眉头深锁,好像有点不太高兴,愣了下,张含坐到他身边,问,“你到底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
莫帆抬头看了一眼她,低头又望了一眼手上的新衣服,吱吱唔唔说,“含儿,我们今天花了很多银子啊,一百多两,其实,你只要买你跟爹他们的就好了,我的不用买的。”
“怎么行,我们大家都有新衣服穿,你也要有。”话刚一落,张含转过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在心疼这些银子啊?”
莫帆犹豫了一会儿,抿了抿嘴说,“你买给爹娘他们的衣服我不心疼,买给他们是应该的,我是心疼你买给我的,我这些衣服根本不用买,到了冬天,我还可以打赤膊呢。”
张含听了一会儿,算是听明白他这些话了,人家心疼买他衣服的银子,也就是某人的抠门毛病又出来了。
张含叹了口气,摸着他脸,两人望着对方,“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有我这个娘子,我是不会让你挨这个冻的,还有,我们家现在真心不差钱了,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被吓到啊。”
莫帆眼珠子转了转,点了下头,“你说吧。”
张含嘿嘿一笑,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其实我们家现在有好几万两银子了,今天花出去的那一百多两银子就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莫帆整个人完全傻住,眼睛直直的盯着向他笑着的张含,他也曾估算过家里的银子,但也只算到是千这个数上。
“傻了吧。”张含捏了捏他“尖”挺的鼻子,笑着跟他说。
过了好一会儿,莫帆才回过神,拉着张含,笑着说,“含儿,我,我们家真的有这么多银子啊。”说到最后面,莫帆几乎是小声又小声了,深怕这句话被坏人听到。
“真的,应该有三万多吧,它们都被我存在银铺里,这些银子还有你一半的功劳呢,其他书友正在看:。”张含笑着说,从他肉干加工坊赚银子开始,他每次赚到的银子都会全部交到她手上,最起码他没有因为抠门毛病把他赚的银子全抓在手里,就他这个表现,张含还是挺满意的。
得知家里有几万两的存款,莫帆对买衣服花去的银子也没那么心疼了,高兴的捧着张含买给他的新衣服进了房间去试了。
最后试出来的结果就是人家很满意亲亲娘子给他买的衣服,当天晚上,很热情的把张含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吃饱喝足了才拥着张含一睡到天明。
第二天,张含又晚醒了,家里人都习惯了张含这个时辰起床的习惯,刚开始时,金秋花还会在背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