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意外地成为华夏医枢的新任会长,领导整个华夏医枢,她当然也会为林尘高兴,不过却又担心会被某些人看出破绽,看出林尘根本不是医士这个破绽。
果然,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我反对!这位年轻人,医术虽然的确是非常了得,可是咱们在座的所有人,如果我猜的没错,十个里面有九个恐怕才是第一次见到他,此人就算是医圣他老人家的徒弟,但大伙儿根本不认识他,他根本还不是华夏医枢的成员,哪里来被推举为会长的资格?”
又有人接口道,“不错,能够成为会长,引领咱们大家的人,不光要医术高超,更讲究的是一个品德为人,咱们对这位小兄弟的为人还不是很了解,如此冒失就推举其为会长,恐怕有点不妥当,华连、柏布两位前辈,在下说这话没有否定两位前辈的意思,可推举会长此事事关重大,须得谨慎考虑才行。”
一时间,却是有近乎一般人点头,均不赞成如此草率地就确定会长的人选。其实点头之人,多半心里则是难以接受,像林尘这样一个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子,况且又来路不明,突然之间就成为这里所有人的头领,对于聚集在此的名医高手而言,又怎会甘心屈居于一个陌生小子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