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另类。一些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人怀里则抱着厚厚的古书在看,几个男人闷声抽着烟。
最让人林尘打了个冷战的是,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不足三个月大的婴儿,她一只手抱着婴儿,一只手里捏着一簇银针,正一根根往婴儿的身上扎去,那小小的婴儿已经变得犹如刺猬一样,看上去渗的人背上发凉,女人却神态平和安详,还在一声声柔声哄着婴儿入睡。
林尘和唐雪静一进去,一屋子男女老少的目光缓缓转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的神色各有不同,有的祥和,有的漠然,有的惊喜,有的暗笑。
“这小丫头是谁啊?”
“如果我没认错,难道是医圣的孙女?”
“胡说!医圣他老人家过世了十几年,他的孙女怎么会才这么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