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韶召集他们来的时候,说是给他们弄得演出服到位了,让他们过来试衣服,结果他们都比孙韶先一步到了,亲眼看着孙韶下车,然后从后座拖出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子,对,没错,就是那种倒爷扫货时必备的武器,黑色大塑料袋子。
他们前一秒还在心里嘀咕,小勺难得不靠谱一回啊,直接去哪个旮旯给他们扫了一堆衣服就来做演出服呢。
结果这一拿到手,抖开一看,个顶个的眼睛都亮得能吃人了。
四人赶紧扒了外套,脱裤子便试穿,一上身,本来就长得各具特色的四人,被衣服这么一衬,各自的特色和感觉全部到了位,再稍稍装逼的一站一摆姿势,基本直逼现在一些偶像团体了,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服装,是介于舞台装和日常着装之间的。
他们这些经常玩音乐的,就是平常这么穿着,在他们的交际圈子里,也只是让人一目了然地知道他们肯定是摇滚音乐团体,并不会很突兀。
“行啊,小勺,这衣服哪弄的?各个都这么合身,而且是同风格不同款,比我们找的那些店里的强了几百倍不止啊!”阿船高兴地挥着大掌直拍孙韶的背。
孙韶摸着鼻子笑,“我老娘设计的,然后一针一线做的。”
“我说,小勺,你们家绝对都是卧虎藏龙级别的啊,你这么个整法,我们普通人还要不要活了?”赵卓一边臭美地四处找反光的东西照,一边调侃孙韶。
孙韶失笑,往椅子上一坐,“怎么会,就您这姿色这神态,哪称得上是普通人,起码得做花魁!”
众人哄笑,说笑片刻后,阿船招呼众人重新坐下,翻出几首他们新找的歌曲,拿给孙韶过目,孙韶快速翻阅了一遍,这一翻完,孙韶就笑了。
“这几首歌的曲风相差很大啊!”孙韶若有所指地说道。
阿船斜睨他,牛气哄哄地道“怎么,怀疑哥几个实力啊,还真别,你随便挑,你看你觉得哪首最好唱,哥几个就配合。”
孙韶笑了,手指轻轻在曲谱行弹动着,心里知道,两个多月来,五感的众人是下了苦功夫在提升自己的,而现在,显然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终于,他们选择的歌曲,不再局限在一个风格里了,也算是这些人终于对自己今后所往之地开始有了初步的预估了。
孙韶带着笑,凭着记忆翻出了几张传唱率不算高,但十分有特色的曲子,递给阿船,“咱们先把这几首练熟了,感恩节那天唱吧,估计,能再震一次场。”
阿船低头一扫,无异议附和,。
众人便不再说笑,拿起谱子先自己熟悉了一会儿,然后便试着练歌,这一练,孙韶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众人提升的技艺,啧啧感叹的同时,也知道离自己功成身退不远了。
直至快十点的时候,众人收拾了一番结伴走出红房子准备散去,走到路口,阿船准备等有车了,就让孙韶先一步走,毕竟孙韶母亲在家等着他呢。
结果孙韶说不用,会有人来接。
众人当下便一起哄,问他是不是他金屋藏娇了,或者被藏娇了。
孙韶只笑着不吱声,恰巧对街路边滑停了一辆黑色自由客,孙韶便抬手指了指。众人一看,好奇心立即呈九十度角直线往上攀升。这车眼熟的,看过好多次了啊,里面到底是谁啊?
孙韶看了看众人的神色,不动神色地转了转脑子,便站在这里对着对街的车子招手,车窗摇下来,众人才看清楚,里面坐得居然是易辉。
顿时,众人面面相觑,居然是辉哥?!
孙韶不给众人发问的机会,“我先走了,你们自便哈。”
“诶——”众人反应不及,孙韶已经哧溜一声钻进了车里。
众人只能站在这边,傻愣愣地看着车里两人短暂的互动后,车子开走。
整个过程里,要不是他们认识易辉多年了,几乎不敢相信车里那个虽然从头到尾没张口说一句话,但整个脸上的神色,尤其那双眼,温润得几乎能拧下水来的就是易辉。
“内啥……原来辉哥跟小勺这么亲近啊,真看不出来,辉哥其实也有不那么严肃的时候啊,他俩是不是认识好多年了?连穿得那身衣服好像都差不多,不过辉哥一直坐车里,没看清楚……”乐队里唯一不知道孙韶是来五感后才和易辉认识的霉孩子愣愣地道,“诶?你们说,咱们是不是能再通过小勺,让辉哥跟梁城说说,别见天儿弄什么主题之夜折腾我们了?”
众人无声地看向他:“……”
霉孩子弱弱地抬头:“我说错什么了?”
众人:“没,你最后一句包蕴了大智慧!难得难得!”
……
十一月临近结束前,突然来了一阵寒流,整个H市忽然就陷入了一种提前过冬的节奏,路上来来回回的行人也都陷入一种缩着脖子的状态中去了,整个城市像进入了一种休眠的状态,生活的节奏似乎都被拉慢了。
但,这一切在今晚的“乱”里似乎全部消散,从进门开始,整个场上洋溢的就是一种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