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伊确实也没有做过什么对她不利的举动,只是……怪她疑心病重吧,一个可能是之前相识的人,可比不上自己来的可信任。
你不就是想让我乖乖听话么?牺牲的还真是大啊。伊莉雅心里的念头疯狂的转动着——想让我认怂?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啊阿尔萨伊!
与此同时,远在芬里安城堡的伊文似乎像感受到了什么,抬头向远处看去。
“怎么了?”阿萝举着小阳伞,“有什么不对么?”“不,”伊文推了下眼镜,“小姐应该在路上行走了不短的路程了。”不知道有没有行动啊……那个人。
或许不能说是人吧……伊文嘴角勾了勾:“阿萝夫人,您觉得这几天阿托科特的兵练的怎么样?”“马马虎虎吧,”阿萝话里面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让他给我加强力度。”
伊文看看手中的羊皮纸,不置可否:“阿萝夫人,在下觉得,您可能要考虑一下这些人的身体因素。虽然小姐需要力量,但是也不急在一时。”
阿萝凌厉的眼刀不要钱的往伊文身上扔,伊文不为所动,依旧摆着一张面瘫脸。最终阿萝还是没有说什么:“……随你吧。”
伊文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路过阿萝身边的时候,阿萝低声说:“总有一天,伊莉雅会亲手解决你。”“……当小姐解决我的时候,芬里安也就崛起了,”伊文平静如斯,“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