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道:“快下来吧!快下来啊!”
丐儿不理会他。越往上越吃力,但丐儿终于骑在了垂花门顶端。她一腿跨过来,准备翻跃,哪知裙裾太窄,另一条腿根本迈不过来。就这样姿势艰难地骑在了门头上,几根尖尖的铁戟蹭破她的腿侧肌肤,一时间真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丐儿只觉头晕目眩,她模模糊糊想,一头倒下去,肯定会被挂死得很难看。
“丐儿!”赵迁有些焦躁气恼,飞身跃上门头,两只脚在横杆上稳稳屹立,把丐儿抱起来,落在了地面上。
丐儿脸色苍白,嘴里却使劲怒骂道:“这该死的体重!我要把这五花膘减下去!”
南宫峙礼笑道:“还有二门,和大门呢。”
丐儿瞧了瞧高耸的大门,从上到下光滑得没一处下脚的地方,就算从旁边的墙上翻过去,如今她跳不高跃不起的,也不可能成功。
好在赵迁替她解围了:“算了,算了!不要再试了!我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你就是。”
丐儿害怕被人监视着不自在,更担心这几个人当中有不可靠的,就道:“他们不是要和你一起出征吗?”
赵迁道:“不用。他们的职责是守卫太子府的安全,。”
“那……他们是你的人,还是太子妃的人?”丐儿犹豫着,问了出来。
赵迁一愣,旋即明白了丐儿的意思:“你是信不过?”
丐儿道:“我只信任我的人。”
“那你觉得让谁和你一起?”赵迁道:“你在宫里又没亲信。”
丐儿想了想道:“那就让神医吧。”
“啊?”南宫峙礼没料到,不禁发出了声。
“神医?”赵迁回味半天,哈哈笑道:“丐儿啊丐儿,你以为神医是当侍从的吗?你征求过神医的同意吗?”
丐儿道:“保护太子丐妃的人身安全,本就是他的责任。不然,他让我生出嵘儿干什么?不就是为了证明他的医术高明吗?他有没有问过我同意不同意?真正医者,既能救人,也能害人,生孩子并非我情愿。所以是他欠我一个意愿。”
赵迁目瞪口呆。
丐儿问南宫峙礼道:“我知道神医不屈从权贵和金钱。但这世间,有公正和道义。你欠我意愿,就得还我个意愿,不算刁难吧?”
南宫峙礼眼神深邃看着她道:“不算。”
赵迁道:“那神医的意思是,愿意陪她走一趟了?”
南宫峙礼道:“丐妃生下了皇太孙,我初入宫时,对太子夸下的诺已经实现。我的任务完成,丐妃也恢复了健康,该是我走的时候了。既然丐妃说我欠她一个意愿,那我就顺道还她吧,反正我是无定所的人,只当漂泊游玩了吧。”
太子“唉”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本太子也留不住你。你这样举世无双的医术,不在太医院当典正,实在是可惜了。本太子择日就和父皇说一说,让丐儿和你出宫。还望神医一定护好丐妃安全,将她完好送到我的军营中去。”
南宫峙礼道:“丐妃行程不定,到月末也不一定能办完。我们不如约在武行山月如弯津渡口会合。那儿既是通往西北边境的必行之路,也离烟岚城稍微近一些,只有三百多里的行程,不至于让丐妃过于仓促。”
“就照你说的。”赵迁颔首道:“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赵迁去见皇上了。
丐儿笑睨南宫峙礼道:“你还不感谢我?我让你光明正大的出宫,而非鬼鬼祟祟的不辞而别。”
“谢谢。”南宫峙礼真的来了一句。
丐儿呸道:“一点诚意听不出来。”
南宫峙礼环顾了一圈道:“你我一走,神珠殿会不会成了别人的天下?”
丐儿哼道:“张武师坐镇,为嵘儿启蒙。谁敢肆意踏进半步?”
“那嵘儿喂奶的时候呢?”南宫峙礼道:“你别小看一天中的三次喂奶,能发生好多故事呢。”
丐儿有些不安,踢踢桌腿,一筹莫展道:“那总不能断了嵘儿的奶,让他和张武师吃卧在一块吧?”
“给何乳娘另辟一间房子,和张武师住在一个院落里。”南宫峙礼冷声道。
“这……孤男寡女,传出去不大好吧?”丐儿迟疑道。
“一个是古稀老头子,一个是有了孩子的乳娘,大家都很清楚不会发生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就算有人别有用心,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能说得出口吧。”
丐儿道:“也好。在张武师的眼皮底下,他那般的耿介傲骨、护徒心切,除了皇上,他还真不怕谁。这样也可防着那些钻空子、想害嵘儿的。”
南宫峙礼道:“宫中人可谓是各种心思。有张武师这个高手师父,还有皇上的精心保护,再加嵘儿自身的力量,想加害皇太孙,也没那么容易。那就只有想方设法讨好亲近皇太孙了。”
丐儿叹道:“嵘儿年幼,识人不明。这个倒是真的隐患。”
南宫峙礼扳着手指数着:“除了嵘儿、张武师、何乳娘,神珠殿就只生下了兰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