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为老废后讨个公道!我披着薛家千金的壳儿,流着薛家千金的血,怎么也得替恩人出口气!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赵渊你就等着薛氏后人把你拉下马吧!”
南宫峙礼听得愣愣的:“你与薛家千金什么关系?你真是她的后人吗?”
噗……丐儿差点吐血,南宫峙礼真以为她是老废后的女儿了么?阿噗,这真没法解释。摇摇头晃晃脑,玄乎其神地道:“我有时觉得是,有时觉得不是。有时又觉得我就是薛后。”
“什么意思?”南宫峙礼给听蒙了。
丐儿觉得再说下去,就成神经病了。拍拍他道:“好啦!你不是让我睡的吗?你也快去睡吧,养精蓄税,所向披靡!”
“可不是,又忘了!”南宫峙礼帮她拿掉了披风,掸去了雪沫子,扶她到床上。一直怔怔不走。
丐儿以为他还在纠结刚才她的话,就推他一把道:“你再不走,就逾越了神医的本分了!快去!”
其实,她的身份到底为谁,于他并不重要。关于情爱的心,被她占据了去,这就够了。
他的思绪早已茫远。南宫峙礼失魂一笑,嗯了一声,迈开步出去了。
浓黑的夜幕,银色的精灵,呼啸着,身不由己。南宫峙礼依靠在栏杆上,对着漫天飞雪,他轻叹道:“对不起,丐儿。天亮之后,我又恢复成那个为自己的利益不顾一切的人了。如果不可挽回地伤害到了你,我身死百遭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