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欢愉是如此短暂。东方爷陷在这种思维中,心情糟得一塌糊涂,只日夜盼着回京城,可回去之后能够做什么,就茫然未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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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丐儿,无论途中说什么话,讽刺也好、谩骂也好,那人一概不理,也从未见到他摘下面罩的样子。住旅店吃饭时,他点住丐儿的穴道,自己躲在外面先吃,吃完后把面罩带上,然后进屋解开丐儿的穴道,逼着她吃。
丐儿要大小解时,他也在不远处候着,弄得丐儿尴尬极了,几次憋了很长的时间都徒劳无功。
想寻机会跑掉,那人奸诈得很,刚有念头,就被他一指头封穴而死在了萌芽状态。
丐儿甚至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是去世外桃源修仙,还是去深山老林挖煤矿?
但丐儿见到的街道集市,越来越繁华,越来越阜盛,卖菜的、年画的、海鲜活鱼的,丐儿都能嗅到了浓厚的年味。
如若不是被劫持了,她此刻正美美躺在东方爷的怀抱里,像个备受宠爱的小娇妻,口中絮叨着要给他包各式各样的饺子,形状、馅儿将会无所不用其极,让东方爷惊得不敢下箸,其他书友正在看:。
然而,梦终究是梦,醒来后她仍在蒙面人的肩上。可叹世道悲凉,不知是蒙面人脚程太快、身影倏然而逝的原因,还是行人冷漠、不愿惹上麻烦的缘故,竟没人出手救丐儿。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家酒楼,听到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丐儿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小年!
蒙面人要了两份饺子,丐儿喜道:“难得你还没有泯灭天良,还有几分情趣!”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阴笑着道:“你不是想看看我是谁吗?目的地就到了,让你看一眼也无妨。”说罢,黑衣人把面罩缓缓取了下来。
丐儿睁大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过了半晌,饺子都结成了块儿,她才惊叫出来:“庸医!吴朝清!”
他笑一笑:“算你有记性!”
“不对!”丐儿微一思索,惊得瞳孔发散:“庸医……南宫峙礼!你不是死了么?”
男子笑得恍惚而邪魅:“南宫死了,活着的是吴朝清!”
“你是说……你们换了魂儿?原来那个庸医纯属行尸走肉?”丐儿脑袋完全不够用了。
“是啊……”南宫峙礼,不,应该说是吴朝清,幽怨道:“南宫大教主死得含怒气,魂魄不散,所以托附在我身上,让我继续他未完的事业!”
丐儿道:“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献美人邀宠罢!”他好整以暇道。
等丐儿理清了来龙去脉,骂道:“你别装神弄鬼!”
“吴朝清”很惊奇道:“装神?弄鬼?那不是你惯常的做法吗?”
丐儿已笃定他就是南宫峙礼,不仅没有死,还一路上跟随着自己,怪不得她在郡城卖烧饼那会儿,一天下来总少几个烧饼对不上数,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错数了呢。
现下明白,定是被南宫峙礼这厮给偷吃了!丐儿恼恨道:“亏我当你死了,还为你洒了几滴泪!”
“猫哭耗子,不提也罢!”南宫峙礼似乎说起来就很有怨气。
丐儿呸道:“从头到尾都是我被你戏弄,你还说自己是耗子?我是耗子还差不多!”
“这可是你说的。”南宫峙礼应着话尾叫了一声:“耗子!”
丐儿气得脸色青紫,忽然瞥到饺子还没动筷,怒道:“解开我穴道!我饿了!”
南宫峙礼居然很听话地为她解开了穴道。丐儿囫囵吞饺,也没辨出什么滋味来,吃完,她把碗筷“哐啷”摔在桌子上,一连串质问道:“那天夜里旅店闹鬼是不是你丫的在作祟?我所走的路净出些意想不到的问题,除非我换成冥冥指定的道路,这些怪事才会消失,是不是你在引导我去郡城的?你让我与东方爷做短暂夫妻,旧情重燃彼此留恋不舍之际,又把我带走,是何种居心?你又偷窥我和东方爷的房事了没?你以为我是玩偶,想提到哪儿就提到哪儿对吗?你考虑过我和东方爷的感受吗?这次东方爷该受到怎样的打击你能体会得到吗?”
南宫峙礼道:“凡事的发生,皆是注定的。你放心,这次东方爷不再是伤心绝望了,而是耿介和怀恨。这,有助于我。”
“说来说去,你一直在利用我们的感情!”
南宫峙礼轻淡道:“只有利用世间最真挚的武器,才能掌控着所有人,才不会出差错,其他书友正在看:。”
丐儿气怒道:“下次你果真死了,我一滴泪都不会掉。”
南宫峙礼波澜不惊:“这个结果我料得到,你不鞭我尸就好了。”
“鞭尸我还嫌手疼呢!”丐儿不屑道:“怪不得你扮演个假面相,原来为的是骗赵某那狡猾的蠢驴!你身为黑木崖的教主,身份果然太隐秘不能见人了!”
南宫峙礼面色淡淡道:“再隐秘,也没瞒过你。”
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