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4
于是,菀师太牵着心花怒放的丐儿,一并走出妙人司。丐儿边走边随意道:“你每天都能见到教主吗?”
菀师太摇头道:“除了教主偶尔召见,其余时间都没见过。每次召见,教主都带着面具,从来没见过他真容。”
丐儿颇是吃惊:“依你这样说,他那张美如妖孽的脸,黑木崖的人几乎都没看到过?”
菀师太情怀幽幽地点了头,安恬问道:“你见过么?”
丐儿如实回答:“以前,就是很早以前的事儿了,我和他在外面的世界相遇,见得了他的真容。既见了,就无需避讳了,他再遮也没用,所以后来再见,他都是真容出现的。”
“你真幸运。”菀师太低声道。
丐儿以为她指的是见到南宫真容,不禁哈哈笑道:“距离产生美!你若见了,没了神秘感,也不会这般牵肠挂肚了。”
菀师太有瞬间的怔忪。牵肠挂肚?
落寞地笑了笑,轻声道:“你是说教主戴上面具才更好看吗?”
丐儿愣住。这该怎么答?面具冰冷冷的,如同死物,哪有生动的容颜好看呢?更别说,抛开成见后,南宫峙礼风流倜傥、俊朗有型的一张脸了。丐儿想了想,道:“不好比较,戴与不戴面具,各有千秋。”
菀师太没再说什么,她静静地携着丐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凌空踏波而去。
丐儿感受着湖水扑面的清新气息,张开那只空闲手臂,举向远方。
菀师太笑晏晏道:“你这样洒脱、无拘无束的性儿,真好。其实我刚才说你幸运,并不只是因为你见过教主的真容,而是你有广袤的活动空间,见的世面多,不像我,井底之蛙一般,生活在封闭的环境里。”
丐儿的心一揪,脱口道:“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菀师太澹然道:“但我偶尔会有浮思,想着和他一起到天涯各处走走,该有多好。”
他?可是代指南宫峙礼吗?丐儿道:“总是有机会的。”
“但愿如此。”菀师太清婉道:“其实有信仰在,喜欢的人在哪儿,你的心便在哪里。守着一座不见天日的城,也是幸福。”
丐儿听得恻然动容。为菀师太。
爱是一个女子全部的信仰,她做到了。而自己呢,情为谁所系,心为谁所开?
丐儿甩了甩头,不想再为这些所累。她在心里暗暗道:“南宫峙礼,你完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好看的小说:。你惹得这么一个美好的姑娘为你动情、空守年华,太让人嫉妒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菀师太恍恍道:“教主?”
丐儿感觉她挽着自己的手松开了,睁开眼的刹那间,丐儿已直直地坠入湖中。
脚尖刚触及到水面,被人拦腰抱起。那人一臂抱着丐儿,一臂拉着菀师太,几个起跃,就出了十里湖。
丐儿被丢在地,蹲得疼的只叫“哎呦”。揉了一会儿痛处,抬头看,只见菀师太水雾似的眼眸,惊喜含痴地看着南宫峙礼。
丐儿一乐,原来南宫这厮没戴面具!
这下可好,正说着呢,这张脸估计更牵动菀师太的十里平湖心了。丐儿有些看好戏的架势,抱着胳膊,小腿一晃一晃的颠着,很享受接下来的情景剧的样子。
哪知南宫峙礼很不配合,淡淡对菀师太道:“我来接这个路痴回住处。菀师太辛苦了。”
说罢拎着丐儿,纵身离去。
“等等,我还没跟菀师太道别呢!”丐儿挣扎着回过头,用力地朝菀师太挥着手。
她眼神蒙蒙的,如傍晚木莲花蒸起的雾。
眨眼之间,南宫峙礼已带着丐儿回到了藏经密室外面的暖阁。他递过来一尾白鱼,霸道命令:“赶紧吃!”
“这么凶做什么?”丐儿赌气:“我偏不吃。”
“不吃?那我吃了。”南宫峙礼好像巴不得等她这句话,真个吃起了她的鱼。拉牛牛剩个鱼头了,丐儿抢过来,没好气道:“你的呢?”
“吃完了。”南宫峙礼咂着嘴:“不然呢?谁吃你的?”
“你堂堂教主,还愁没吃的?竟要跟我抢?”丐儿道:“你的分量不够吃,可以跟御膳房说一声啊,哪怕你能吃一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南宫峙礼道:“谁让我刚才接你时,耗费了体力呢。既然吃了亏,就该补回来。”
“抠门!”丐儿赏他了两字,并一记白眼。
南宫峙礼不以为意,道:“黑木崖多瘴气,一旦得上,是要用黑木莲花汁,吞服几个疗程才能治好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乱跑,寂寥了可以多看看书,修身养性。我这儿的书,别人万两银求都求不来,现在免费对你开放,你硬是不上心。真是个傻得不透气的丫头。”
“不就是些盗墓辟邪的吗?”丐儿不屑一顾道:“这些东西,我前世都已滚瓜烂熟了,再看一遍,有什么新奇的?何况这一世我行善积德,不去做那损人阴气、伤天害理的事。鬼也罢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