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人犯了错,就没改过机会了吗?”
“这……”使者有些撑不住了,道:“我们只依教规办事。触犯刑律就要行刑。而你触犯了三条,一是偷吃膳食,二是破坏饮食文化遗产,三是闯入藏经重地。”
饮食文化遗产?汗啊,这帽子扣大了,没活路了。丐儿问:“如果我这三天,所问的某道题你不能回答上来,该怎么办?”
使者如同说着一件与自己莫不相干的事:“我们只限于回答与黑木崖生息相关的,其他可以忽略。与黑木崖相关的,若答不出来,被问者与被行刑者同死。若被行刑者愿意免被问者一死,两人皆可申请缓期执刑,甚至免死。”
“还有这样奇葩条款,你怎么不早说?”丐儿来了精神。
使者漫不经心道:“你不问,我怎说?”
腹黑啊,机关重重啊。幸好问到了,不然被煮成浆了也还是一碗糊涂。
丐儿天生思维活跃,喜欢挑战刁钻的牛角尖,暗暗发誓,定要问得这位使者膛目结舌、不知其所以然,于是笑道:“这黑木莲,是怎样生殖繁衍的?你能把它受精结出莲子的过程,生动地详述一番吗?”
使者微顿。
丐儿相逼道:“黑木莲是你们的教花,你敢说与黑木崖生息不相关吗?”
不愧是久经百战、反应迅速的行刑高手,使者很快镇定下来,徐徐道:“这就像妇人的孕育过程一样,花粉进入特定管道,与里面的物质相吸结合,形成新卵,也就是新个体。时机成熟之后,在适宜的条件下,脱落母体,发芽生长,得以繁衍。”
这……虽专业术语说得不恰切,形象传神之处,不能理解的就是笨蛋了。
他们这儿,科普做得也太到位了吧。丐儿暗自叹服,只得转换问题,但她无论怎样刁钻,都被使者避重就轻、游刃有余地回答了出来。
丐儿心里越发急了,这分明是“丐高一尺,魔高一丈”嘛。
最后,丐儿技穷了,有些垂头丧气,道:“你们准备怎样给我行刑?”
黑衣使者道:“由七妙人,分别在你身上的腋下极泉穴、肘窝之穴、膝窝委中穴、腰骶窝、肚脐窝、阴陵泉、足三里用黑木莲的干花瓣,点燃熏蒸,等毒气运行极致时,由我在你的承山穴与丰隆穴扎针注入高浓度黑木莲萃取物,使你不知不觉走上黄泉。”
丐儿道:“如此死法,倒也不痛苦。我服了你,料定就算再问,也难不住你。你们行刑吧。”
使者一言不发,毫无怜悯之色,把钢丝渔网的收口松放下来,给她拿来了一个软垫子,让她躺于其上。七妙人守着她的七大穴,只待一声令下,开始用内力带出的热气熏蒸。
“行刑!”使者命道。
七大穴登时麻软了起来。黑木崖?黑木莲?与此同时,丐儿闭着的眼忽地睁开,叫道:“我再问一个!南宫峙礼是你们的教主吗?他在这儿是不是最帅的?若不是,论丑的话,能排到第几?”
寂然,死一般的寂然。
“停!”使者脸都成了纸灰色,对丐儿道:“能道出教主名字的,免死!从没有人敢给教主的美丑排个序,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我的生死,已决定在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