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替你的好姐妹丝栾当替身,这次不知是为谁当替身呢?”
薛浅芜道:“这次确实是给我自己当替身!太子妃若不信,大可以让这些侍卫作为见证。线圈是我砸出去的。”
打头的那侍卫,看大家把目光转向了他,赶紧奏道:“确实是这个大大咧咧的二愣子姑娘!”
薛浅芜胸口一激动,差点吐血。二愣子姑娘,这是用来形容她匪女神丐的?
看了一圈儿,大家似乎都盯着她,再不辩解,显然是默认了。不由得气呼呼地睁圆了眼道:“你再说一遍谁是二愣子?你还是二拼子、二傻子、二瘸子、二拐子呢!”
众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严肃的氛围缓了些,柳采娉端庄含笑道:“倒是个有趣的人儿!”
薛浅芜刚要谦虚两三句,又有人向柳采娉进言道:“难道这事就这样了结吗?太子妃请三思,她们三人邪门得很,勾引太子的,伤太子妃的……怎么也得约束着点儿,给点颜色瞧瞧!”
“勾引太子”这四个字,大约触动了柳采娉内心深处隐藏的伤,她眼一冽,反问薛浅芜道:“你就那么想为她们代罪?”
薛浅芜眯眼道:“太子妃宽恕了她们,我不就不用代罪了?”
柳采娉哼地笑了声:“还果然是替她们代罪的!这可是你主动承认的!”
薛浅芜意识到入了圈套,急着分辩澄清:“太子妃你意会错了!这次……实实在在是奴婢的风筝!”
“别狡辩了!”太子妃冷然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放的风筝?”
薛浅芜插话道:“是我!侍卫们众目睽睽!挨了砸的二傻子眼瞎了?他可以作证啊!”
“那可不一定啊,其他书友正在看:。”柳采娉道:“如果你是从身边人手里夺来的线圈呢?如果是有人把线圈塞给了你,你再反手扔掉的呢?”
面对柳采娉的紧紧进逼,薛浅芜愣了眼,道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人群传来低低笑声,柳采娉想生气,奈何气不起来。不再理会薛浅芜,斜眼看向丝栾,问道:“前前后后,本太子妃与你打的交道最多。不管是不是你,也不管你承不承认,这次事件总归是与你有关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丝栾低头跪地不起,肩膀一耸一耸地道:“奴婢冤枉。奴婢连这风筝碰都没碰一下。”
薛浅芜看着丝栾急于撇清的样子,想起方才她一个人悄悄回干霖院避免祸端,不禁长叹口气,再对柳采娉道:“刚才都说了,始作俑者是我。太子妃别再逼问她了。”
柳采娉不瞧薛浅芜,只道:“本太子妃偏偏不信是你。因为你没有伤我的理由。何况从你眼里,我也看不出丝毫的恶意。”
薛浅芜呆住了,这……她的邪气,有目共睹,哪知到了太子妃这儿,就行不通了呢?当个替罪的人,竟有那么难吗?暂且不说,两次事件追究祸端,她确实是不折不扣该担责任的那个啊!
看来,还是只能怪她长得太善良啊。连太子妃都深信她不疑。
丝栾咬了咬唇:“太子妃真是要把矛头指向奴婢,奴婢也没办法。”
“既然如此,那就去干霖院收拾一下东西,住到前院来吧。”柳采娉哂笑道:“你这种人,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丝栾在泪眼怯意中,撂出这么一句:“太子不想让奴婢挪住处……”
话中反抗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柳采娉的声音抬高了三分道:“你要是个省心的也好,偏偏在暗处使些不入流的伎俩,然后再让憨实傻气的姐妹为你挡!你当大家都是傻子了么?你屡教不改,想来本太子妃把你弄在身边看着,太子也不会有异议!”
薛浅芜团团转,奈何说的每一句话,都没丝毫分量。只得任柳采娉带着一干人,到干霖院替丝栾收拾起各种东西。丝栾含泪泣着,在她们把大包小包连着她人一起往前院拖去时,她一语惊人道:“太子喜欢的不是我!你们为什么都觉得是我?我不要去前院,我不要去前院,我一旦去前院,太子就再也不会看我了!”
薛浅芜听得头皮生寒意,不由与如谷对视了一眼。如谷露出焦急神色,连连向丝栾使眼色。
恐惧绝望的丝栾,哪里管得了这些?凄叫声一遍遍回荡着:“太子喜欢的不是我!我不要去前院!”
薛浅芜心乱如麻,看向柳采娉道:“要不等太子回来再处置丝栾吧!或者,真有什么内情呢!”
“她做作喊两声,就能欺骗得本太子妃吗?”柳采娉淡漠道:“还真是个软骨头的!去了前院,我会把她这种浅薄的人当做对手看吗?她根本就不配!我只是不想让她在暗地里使些滥手段罢了。”
薛浅芜张张嘴,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太子妃就那么深信不疑?就不觉得太子或许喜欢的另有其人呢?
柳采娉似是猜出了她的困惑,临走前留了句:“你身边的那个姐妹,看着面相老实纯真,还不懂得情事;而你看着,几乎不像个女孩子,太子自然不会看上你的。只有被带走的丝栾,狐媚子下贱气,一看便是见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