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共处的时候,她心里安放的,仍然是东方爷,只有触景生情,才会碰触某段扯不断的怀念。
薛浅芜有时也会想,自己难道是博爱的吗,在精神上,她究竟算不算出轨者?
旋即又否定了此念。她算是坚贞的,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心里,纵然装的全是另一个人,也会偶尔,渗透进来外界的几缕空气。对流,交换,碰撞,取舍,才能更好地看清心,才能保持忠诚的新鲜度。
一些人在中途改变了方向,可能是察觉到了不适合,或者是一念错,于是放弃了最初的选择。
伤害是难免的。感情的事,难免受伤,难免爱得千疮百孔。
绣姑看薛浅芜恍惚的样子,以为她困倦了,忽而想起了此番出行的不正当,赶紧急声劝道:“咱还是回去吧,东方大人要是去了府宅,可就不好办了!”
“回去干嘛?”薛浅芜侧过头,慵懒笑道:“你带的有银子不?”
绣姑不知她想干甚,实话答道:“打算给你看头疼病的,岂有不带银子的道理?”
薛浅芜摸摸口袋,自嘲自笑说道:“我却忘了!你暂借我一些何如?”
“是谁那会儿还说,除美男外,要给我买任何物品呢!现在倒成问我借债的了!”绣姑挑眉质问道:“你说说看,要银子做什么?”
薛浅芜陪着笑,谦卑哈腰地道:“我想逛逛京城的风流香艳地儿!”
绣姑惊得张大了樱桃嘴:“你要去怡园泡馆子?”
薛浅芜一看绣姑的防范架势,就知计划要落空了。俏皮地眨眨眼,嘘着声道:“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好人品啊!只因我有一位故人,在那儿做掌柜,我想去看看他!咱们两个姑娘,想要大摇大摆进去,肯定极是不容易的,弄不好还会惹一身腥!不如装成泡妞的公子哥儿,蒙混过关,拜见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