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局面稳定。这等好戏,百年不遇,怎么也得看看,就悄悄地来了。”
东方碧仁随意说道:“宫里多闷气,出来走走也是好的。不过殿下身份特殊,务必得注意安全。”
薛浅芜顿悟,看着不一般嘛,原来竟是太子,就是民间传说中的皇储赵迁,其他书友正在看:!那他身边的仙女,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了。
富贵男有些警惕地看了看薛浅芜,不解东方为何在言语间透露讯息。东方碧仁笑道:“都是自己人,早晚都会知道,没有必要掖着。她是不会乱宣扬的。”
赵迁没再多言,转变了话题:“东方弟啊,烟岚城的匪盗猖獗,丐帮更是有组织有纪律,你虽行事稳健妥当,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入了他们层出不穷的圈套呀!”
薛浅芜没头没脑道了一句:“人言可畏,暗箭伤人。”
“是啊,这是他们惯常的伎俩。”赵迁显然错译了薛浅芜的涵义,跟着附和。
东方碧仁拍拍她的头:“神经大条的人,也有敏感的一面。”
“把我敲打傻了,这辈子就赖定你啦!”薛浅芜弱弱的抗议,实际上头顶酥痒得很舒服。
这时,嘤嘤的抽泣声时断时续响起。薛浅芜惊乍而起,谁在欺负良家女子?提提裙摆,握紧拳头准备干上一架!
放眼环视,没有找到施暴的人,却见素蔻公主哭得梨花带雨,痴意濛濛地道:“我从京城赶来,风餐露宿,吃了很多的苦,东方大哥竟把我晾在了这儿……”
东方碧仁无奈道:“咱们先回驿馆去吧。”
薛浅芜忖思道,我这个电灯泡瓦数太大,不能再跟着照了,不然把人家公主怄出个断肠吐血,可就吃不了兜着也没法走啦。
东方碧仁歉意的看着薛浅芜:“凑空我去找你……”
薛浅芜向他挤挤眼睛,还是等那小祖宗返京了再说吧。
临走之前,薛浅芜想起一事,勾回头来,谆谆交待:“相亲典礼什么时候开幕?别忘了让贾语博那厮到场。”
“三月初一,你可有空暇吗?”东方碧仁问道。
“只要不去赚钱,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薛浅芜笑着跑了。
“俗不可耐!”素蔻公主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止住了泪水涟涟。
赵迁盯着薛浅芜远去的背影,默默无语。这是一个古怪淳质的女子,走到哪里都会燃烧。
三人静静走了一阵儿,素蔻公主忽然说道:“那天从一个地方路过,看到那里的姑娘们都在拿着你的画像,当时我就好生奇怪,偏偏没个问处!”
“她们拿我的画像作甚?”东方碧仁一脸纳罕,大是疑惑。
走到一处拐角,猛地蹿出一个人来,正是薛浅芜,她嘿嘿道:“东方公子,我不识字……把你的名字给我写写,将来遇到难处,有了你的真迹,也好找你救急。”
东方碧仁看她一眼,接过纸笔,笔墨淋漓写下四字,递给了她,嗔了她一拉牛牛把抢来的笔,还给人家。”
“这你都猜到了?”薛浅芜挠着头,甜甜一笑,又道:“你就不怕我在骗你画押?”
接着风驰一般离去。素蔻公主说道:“瞧她的样子,定是有阴谋的!”
“甘愿受骗。”东方碧仁低不可闻地轻叹一句,算是给薛浅芜的一个延迟答案。
薛浅芜一路长笑,回到祠堂,把纸往桌子上一摆,亢奋叫道:“老学鸠,快快前来将功折罪!你的见多识广,找个最好的字迹模仿师,把东方大人的芳名,用特等纸临摹八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