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4
看着那些嘻嘻哈哈、脏乱丑怪的乞丐,苏喜儿无论如何咽不下饭。在薛浅芜的热心中,勉为其难翘着丁香舌儿,形同喝辣椒水,吞了一些稀番薯粥。
薛浅芜也自盛了一碗,正在香香甜甜的吃着,老学鸠屁滚尿流、鼻青脸肿的爬了进来,其他书友正在看:。薛浅芜吓了一跳,张口骂道:“不识好歹的卖家,不给你药,也就罢了,居然打你?”
再看另外跟去的几人,却是毫无损伤,不禁奇道:“老学鸠啊,不想你是如此的见义勇为,全替他们挡了!”
老学鸠掩面叫痛,另外几人偷偷发笑。薛浅芜忖着内有隐情,故意责备道:“怎么回事儿?出师不利导致兵败,亦是常有的劫数,但是咱们不能幸灾乐祸,失了团结!”
老学鸠也算聪明,知道寨主存心套话,忙向那些跟班小丐咳了几声,阻止他们开口。
薛浅芜眼睛弯弯一笑:“隐瞒寨主,乃大不敬!今晚你们不说,就饿着吧!”
此言一出,他们争先恐后说道:“街上逢到一个好颜色的姑娘,他老不死的调戏人家,哪知竟是生药卖家的女儿!我们就被赶了出来!”
薛浅芜的笑僵住,早就看出他有一身风流贱骨,年轻的时候想必是个拿着折扇卖弄的骚人,却没想到活了这般年纪,还没看得穿透。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绕他走了两圈儿,老学鸠就歇菜了,连连求道:“我主饶了老朽吧,再不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不在窝边找,老朽千错万错,错不该打良家女的主意啊。”
薛浅芜当头给他一记爆子酥,问道:“还在窝边找呢,怡园的那些婶婶们都不跟你!我只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的真名是啥?”
老学鸠吓得打出一个响嗝,趴下说道:“老朽多年不用名字,老糊涂了,记不清了,呜呜呜呜……”
“当真不说?”薛浅芜迈步向前,歪着脸道:“当我走出这个门槛,你就不是水浒寨的人了。”
老学鸠哭喊道:“老朽叫甄正京,本是蜀中人……”
“哦哈哈哈,原来叫真正经!竟和喜儿妹妹是老乡啊!”薛浅芜大笑道:“蜀中自古,才子翩翩才女重情,你怎混得如此不入流?”
苏喜儿撇撇嘴,不屑地道:“谁和他是老乡?不要脸的老流氓!”
薛浅芜摆手笑笑,又对老学鸠道:“你还没说清呢。”
老学鸠的眼珠子狡猾一转,泣道:“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命途多舛,身世堪伤啊……不提也罢,不然一被揭开,就像拿刀割我腿上的肉啊,鲜血淋漓……”
薛浅芜听他说得悲惨,不忍再问。每个变成某种货色的人,或许都有着太深的触痛,又何须问得过于彻底,刨出陈年的血痕?
薛浅芜叹道:“算了算了,你起来吧。找件衣服换换,去厨房里吃饭去吧。”
老学鸠暗舒口气,终于混过关了。薛浅芜若有所思,扶着门又交待道:“投身丐帮即为家,龌龊下流应有涯!记得以后洁身自好,改过从新,浪子回头金不换,别丢仙寨的脸!”
“是,老朽谨遵寨主良训。”老学鸠唯唯诺诺,惭色汗颜。
走出房间,苏喜儿忧心忡忡地道:“留着那甄正京,必有后患。再说你是寨主……尚且不能以身作则。”
“那后半句,你说什么?”薛浅芜怀疑自己的耳朵,睁大眼问。
“你见了好看的男子,都会不可抑制的去扑,上梁不正下梁歪,身为主子都如此了,你还指望随从能好到哪儿去?那甄正京是个风流性儿,说不定早就没回头岸了。”苏喜儿道出自己的见解。
薛浅芜急了,红着脸道:“除了东方大人,我哪扑过什么别的男子?我敢打赌,今生今世仅此一次,好看的小说:!”
苏喜儿无语笑笑,转而愁上眉头:“我的病怕是难好了,我只想着有朝一日,能成贾哥的妻,就无憾了……”
薛浅芜道:“不要多想。等你好了,和我一起参加相亲典礼,你的贾哥如果不是脑瘫,他就不敢不来!”
苏喜儿垂泪道:“都是命数作弄,强求不得。外界传言,贾哥恋上了高府衙的千金小姐。”
薛浅芜冷呸一声:“他恋上了人家的背景吧?哈哈,男人做个上门女婿,可以少奋斗十多年,比得他半辈子的汲汲经营了!这样的渣子男,你倒上心得很!不如在典礼上辱他一番,再给你找一位值得珍惜的俊才,当着全城的面抛弃了他,岂不大快人心?”
“不要这样!”苏喜儿扯住薛浅芜的胳膊:“贾哥也有他的难处……只要他过得好,我就没什么埋怨的。”
“好吧好吧。但是那天,定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成为这烟岚城最妩媚动人的姑娘!”薛浅芜一边说着,忽而想起草药的事来,恼道:“都是老学鸠惹的风流祸!我只有亲自去生药铺走一趟了!”
刚出祠堂的院子,迎面看到一个小厮,背着的箩筐里,许多透明袋子装满了药材。薛浅芜正要相询,小厮哈腰笑道:“您是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