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定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
“就是就是,当年我还受了这两夫妻的欺负我今天得讨回来!”
“……”
呼啦一下,一大群人挤进了洞房之中。原本安静的房间顿时变得热闹非常。
盖头下,千芷鸢扯了扯嘴角,这群人,如今趁火打劫了。
众人的喧闹声,起哄声,十分的大,都朝着嚷着让沈云襄喝酒,喝不完不出去,就是想要往死里灌醉他。
“出去!”
沈云襄的声音不是喊的,但是带着内力,却十分的雄厚,有些人一听就有些受不了了。
人群霎时就安静了不少,没想到沈云襄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动真格的!
“哎,我说你…”
“我数到三,若是还让我看到房间里有其他人…”
沈云襄的话还没说完,房间外面忽然跃进了许多伸手灵敏的听风楼的高手不等众人说话,一个拎一个,全都丢了出去。
将闹洞房的丢出去之后,他们也瞬间消失了。
笑话,那些闹洞房的不会看沈云襄的脸色,不清楚形势,他们作为沈云襄的下属,听风楼的人,他们可清楚得很。今天沈云襄是真的恼了,被自家儿子惹恼了!
今天这一离开喜堂,沈云襄立即向听风楼发出了追缉令,全力追捕沈瑾昭!可是听风楼最得力的人派出去的人已经一天了,他们却还没有见到沈瑾昭的影儿。
这下可闹大了,真真闹大了。
如今的沈云襄,谁都不敢随便招惹。
听风楼的人深刻的意识到这点,但这不代表一直待在洞房里的千芷鸢也意识到。千芷鸢看着所有的人都被赶出去了,听着沈云襄的语气便知道他有些恼了。
沈云襄这样恼怒,万一瑾昭被抓到,那他不是完蛋了?自家儿子,千芷鸢还是很心疼的。
千芷鸢很不识趣的开口第一句就说道:“瑾昭他还小,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
千芷鸢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的掀开了盖头,她什么都还没有看清楚,就被沈云襄压在了身下。
一阵浓重得酒味扑鼻而来。沈云襄喝了很多酒。
喝酒有两种情况,十分的开心和十分的不开心。沈云襄自然是应该开心的,因为今天是大婚的日子,他准备了那么久,期盼了那么久,终于在天下人面前娶了她,给了她名分,他怎么会不开心?
外人以为这个婚礼只是隆重,却不知道它意义重大。认识的人以为婚礼从三年前开始准备,却不知道其实这个婚礼在五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他们从蓬莱岛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陌离拟写的邀请宾客的名单了。只是那个时候所有的欣喜都被沈云襄的昏迷不醒给冲掉了。
当然,沈云襄也十分有可能是因为十分的不开心才会喝那么多酒。因为今天他亲手带大的,嫡亲嫡亲的亲儿子在天下人面前摆了他一道,毁了他的名声。
所以沈云襄到底是太开心了还是太伤心了呢?千芷鸢有些摸不准,所以她决定还是不要乱问,以免殃及自身。沈云襄有的是办法收拾千芷鸢,这一点千芷鸢深信不疑。
“云…唔…”
千芷鸢刚刚想要说话一双温软红润的唇就被沈云襄堵住了。沈云襄的吻
很重,像是干渴了许久饮到清泉一般,又像是饿了许久的狼贪婪的吮吸甚至有些撕咬她的唇。
她能够感觉到沈云襄的情绪很不平静,安静的房间内,紧靠的身体让千芷鸢能够听到沈云襄强有力的心跳声。
酒香在唇齿之间回荡,令人有些心猿意马,有些缭乱,有些醉。
沈云襄紧紧的抱住了千芷鸢,像是要将她融进身体一般,抱得很紧很紧。千芷鸢有些透不过气,但是她却没有出言阻止。她知道此时沈云襄的心情是很激动的。
沈云襄的手有些粗暴的撕扯开千芷鸢的大红嫁衣,千芷鸢头上的凤冠被沈云襄丢到了一边。沈云襄修长的腿紧紧的贴着千芷鸢的双腿,千芷鸢能够感觉到他炙热的身体。
沈云襄将千芷鸢的衣服撕扯开来,嫁衣被剥开,“咚”的一声有东西从身上掉了下去。
千芷鸢扭过头看了一眼,掉下去的那个东西恰好是今天她带走的那个小盒子。原本牢固的小盒子不知为何这一掉竟然轻易的打开了。
从盒子里面滚出一个戒指,在烛光之下闪闪发光,戒指,那是一只镶有二十克拉钻石的戒指!而且那个戒指千芷鸢认得,戒指的内环上刻着两个小字——顾冰!
千芷鸢大惊,正要起身去看的时候,沈云襄拥紧了她,她低低的吟了一声。这一声让沈云襄更加疯狂了,他的动作幅度越加的大了起来。
沈云襄用手将千芷鸢的脸扭过来,让千芷鸢只能看见他的脸。沈云襄的脸上微微的红润,双眼有些迷离,酒香还萦绕在两人之间。千芷鸢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但是她此刻却明白了,沈云襄喝那么多酒是因为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因为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