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了起来。
在他修长的手指覆上她额前了一刻,明彩夏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仿佛有一股小小的电流倏尔钻过,可她没有来得及抓住那份奇妙的感觉。
她微微呆愣的神情映在他深邃如海的瞳仁中,叶景珩唇角勾了勾,可他忽而想到刚刚欧洛宸亲吻她额头的一幕,那股无名火就又从心中突然窜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些许。
“咝——”明彩夏倒抽一口气,顿时从小小的走神中回过神来,瞪向沉着脸的叶景珩,刚要拍掉他的手,他却先收回了手,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你几天没洗脸了?”他皱着眉,拿出手帕擦擦手,“脏死了。”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是嫌欧洛宸脏。
“你才脏呢!”明彩夏回嘴归回嘴,可手却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呃,是有点滑腻腻的……不过那是防晒霜好么!
“把脸弄干净!”叶景珩把手帕扔给明彩夏,“别脏了我的车。”
你妹的,他嫌弃她,她还不稀罕坐他的车呢!
明彩夏斜瞪了叶景珩一眼,冷哼一声,就准备很有骨气地甩给他一个背影下车,可无奈车门被他锁死。
“开门!”既然那么嫌弃,就让她下车啊!
“明小姐,你以为我开的是公交车?”他慵懒地靠着椅背,大手轻轻拍了拍明彩夏坐着的副驾驶座椅,薄唇轻启,“坐上这位置,就别想着离开。”
NND,她倒是上了贼车呢,还有去无回啊?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强盗逻辑。
明彩夏皮笑肉不笑地刺他,“我看我也不是第一个坐这位置的人吧?怎么?你把前面几个‘不幸’的人都关到哪里去了?”
“不幸”?叶景珩眸色沉了沉,凉唇间抿着一丝不悦,沉冷出声,“你是第一个。”
呃?明彩夏一时没理解他的话,眼梢含着疑惑。
叶景珩有力的手指敲打着精致的方向盘,唇角的弧线沉了沉,半眯着眼睛锁视住她,一字一顿,“坐上这位置的,你是第一个。”
明彩夏秀眉动了动,还来不及品味他话语里的深沉,他眉角一扬,挑起了一丝戏谑,“至于你之后那个问题……”
他忽然拉住了她的素手往自己胸前跳动的地方一按,嘴角冷雅微翘,“坐上这位置的人,会被我关在这里。”
一旦谁走近他了内心,那人就出不去了。
隔着那层薄而精细的面料,明彩夏手心感到了一阵灼烫,心尖颤了颤。
这……算是一种表白么?
他俊眸中轻浮着的淡笑把眼底的那丝认真遮住了,让她看不真切,。
倏尔,她敛去眼中滑过的一丝迷离,用嘲弄玩笑没心没肺的态度来掩饰她内心的慌乱,“你心眼那么小,根本容不下我。”
说完,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不想在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话题上纠缠下去,恼羞成怒,“我说你到底开不开!”
喂,明彩夏,你知不知道从没有人敢那么吼他啊……
不过叶景珩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即便她在极力掩饰,可他还是察觉到了她眼中的茫乱,他亦想到了她之前背对着欧洛宸时脸上流露出的无奈厌烦的神情,或许她真正和欧洛宸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
叶景珩透着冷漠的唇角弯了弯。
可欧洛宸亲她这件事,就像眼睛进了沙一样令他的不好受,他坚持,“把脸擦干净再说!”
“不擦!”明彩夏来气了。
叶景珩做事一向果决,明彩夏话音未落,他附过身拿起手帕,捧起她的脸,俊眉微挑,“要我替你擦,你早说。”
什么啊!明彩夏想避开他,却被他牢牢扣住。“别动!”他轻柔的动作中略带冷硬,着重用手帕轻拭她的前额,还有之前欧洛宸碰过她的双颊。
感受着他身上浓烈而渐渐熟悉了的气息,明彩夏不由有些晃神,不悦拧着的眉头渐渐松开,潋滟的水眸中映着他俊雅至极的脸庞,澈然的眼底荡起了浅浅的波纹。
见明彩夏乖乖地没动,叶景珩心中的那股气也渐渐消了,他松开了她,一转眸,就和她明艳的目光相会,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挠过他的心尖,温温痒痒的,叶景珩心神一荡,喉结动了动。
触及他的视线,明彩夏回过神来,她立刻别过脑袋,恍似无意地看向窗外,逐渐加剧的心跳正在胸口激荡着。
两人之间,散着一股宁静而令人舒心的气息,叶景珩没有打破这份静谧,坐直身体,驱车送她去公寓。
明彩夏原以为明耀祖给她借的地方会是酒店,没想到他为她租的是公寓,而且还是全H市最豪华地段的公寓住宅。
H市的这栋公寓,是一层一户,她一个人用不着住那么大的一套吧?
简单参观了下这套装修气派,宽敞舒适的公寓,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
该不会……“别告诉我你也住在这?”明彩夏回头看了眼一同跟进来的叶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