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头都大了一圈。为人子,高守礼自然不好现在就走,他也听了一耳朵闲言,向父亲献计,
“不如由儿子去劝说二叔祖父?”
“你?你有多大把握?”
高守礼朝父亲行了一礼,“父亲,二叔祖父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者,孩儿毕竟是大长孙,孩儿说出的话,至少能听进去两句。若是无功而返,父亲再做劝解也不迟。”
高祈瑞点点头,虽然心里不做多大把握,但也只好如此了。
入夜,高守礼仍旧带着书童,举着一盏灯笼到了高家二房。进了屋,不提其他话,只说自己在县学请了假,要往京城一行,长则半年,短则两三个月,不知叔祖父和叔祖母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他也好孝敬。
这么说话,高二太爷的神色自然缓和了,说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嘱咐“不可耽误读书”。
高守礼笑眯眯的应了,然后说高小宝年纪也不小了,该进学了,请什么老师好?光是??羲?业男悴牌裘珊茫?褪撬盗税敫龆嗍背健8叨膊幌臃常?托牡奶?拧?p> 一个时辰后,高守礼告辞。
半点劝解的话也没说。
可高二太爷叹口气,熄了逼高祈德休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