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靠!真当我们华夏是吃素的不成!忍你们很久了,在这样闹事看不给你们点教训尝尝!”
“教训?知道老子是哪条道上的吗?市长见了我们老大爷得点头哈腰的奉承着!就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拜了哪路财神才发达起来的华夏地产也敢叫嚣?小心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
那边还在吵闹着,白芷悄悄到了吴彪的身边,低声问道
“他们是什么人?”
吴彪正皱着眉头想事情呢,乍听到白芷的声音愣了下,也没有问她怎么过来了,直接道
“程勇的人!”
“程勇?”白芷觉得他跟这个人还蛮有缘。
这才打过交道又杠上了。
吴彪点头。
“对,水帮那边黄归被判了刑,程勇本来想把在水一方弄到手,谁料欧阳君豪回来了,他就把主意打到我们这里来了,之前找过我几回,想要共同开发,但是被我拒绝了。”
吴彪说着指了指对面混混中领头的那一个精瘦的男人。
“这个人叫做钱军,程勇手下的打手,这个宅子正好是他家亲戚的,早就破败的快不能住人了,可给多少钱都不搬,这就是程勇在报复,他这个人瑕疵必报,就算不能逼着我们跟他合作,也让我们膈应着难受。”
“不过……”吴彪嘲讽的笑笑“前一阵子临河一直在疯传,说临河的首富在东市被人给逼的下跪道歉,这程勇算是丢尽了脸面,好久都没有出席过任何活动了!”
白芷冷冷的勾勾嘴角。
这程勇要是知道她就是华夏的幕后老板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哎呦呵,尧帝那口子来了?怎么样?这一个多月培养出来点感情没?要是没有的话我不白苦哈哈的在这里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劳力了!”
倪功看到白芷笑眯眯的凑了过来,一点也没注意到那边的紧张局势一样。
白芷无聊的白了他一眼。
“下一句要是结婚生娃娃就免了!这话我已经听过了!”
白芷是懒得听人在说一遍。
谁料倪功好像是根本就没这个心思。
“啥?”惊讶了一声道“结婚生娃娃?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尧帝这事做的可不地道,好歹等你成年!”
吴彪听了这话惊讶的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他家老大貌似才十五吧?
白芷则是更加无聊的瞪了倪功一眼,然后努努嘴。
“倪总,你的员工要打起来了!”
倪功扭头去看,可不,那边两方人马已经开始推推嚷嚷了。
“操!老子打的就是你们华夏地产的人,在老子门口过一个老子打一个,过一双老子打一双,揍不死也要打残喽!有种你打我!打我啊!打我我就告你暴力拆迁!”
“暴力怎么着?我就暴力了,打你是轻的,你用哪块砖头给我们司机开的瓢我今天就用那块砖头在你头上整十几个血窟窿出来!”
“来啊!照这打,老子等着!看你有那个肥胆没有!今天谁要是不打谁就是王八蛋!”
钱军话音脱的长长的,一脸的狠劲,嘴脸扭曲着,激着华夏的人动手。
都是有热血的男人,哪能受得了这个,一板砖上去,见红了!
钱军被拍的懵了一下,双方的叫骂声也是一滞。
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钱军缓缓的伸手摸了一把顺着脸颊流下来的热乎乎的液体,一手的血红。
“娘的!真打!兄弟们!操家伙!砍了这帮华夏的孙子!”
钱军鼓动着身后的人,自己却是往一边闪了去。
钱军带来的人都是年纪轻轻,二十多岁,有的甚至才十五六岁的小孩子。
刚刚踏上邪道,热血沸腾,以为自己到了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最讲究义气的地方。
老大一招呼,也不管对方的人数是自己这边的好几倍,拎着砍刀就上。
这架势一出来,华夏这边的农民工们也急眼了。
扛着手里干活的架势就要往上冲。
“不要乱!都住手!”
正在这时候一个悦耳的女声带着无尽的威严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让人顿时愣住去寻找声音的出处。
却见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穿了一身的白裙子,粉粉嫩嫩的格外好看。
钱军的眼色当时就亮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跟着程勇自然是想方设法的巴结。
程勇最大的爱好就是美色,他自然也为他寻觅了不少。
乍见白芷这样漂漂亮亮,看上去又带着些学生纯真气质的女孩子还不就两眼发直了。
捂着脑袋嘴笑的都咧开了,露出两排的大黄板牙。
“呦,这是谁家的小妹妹,长得真好看,不如跟哥哥去找地方玩玩?这建筑工地哪里是你一个小女孩子家该来的!”
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