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已经回了家,所以白芷直接坐出租车来了城中这片面临拆迁的地段。
这一块地方位置很好。
位于临河市正中稍微偏南一点的地块。
里面住着的居民很少,多是一些恋旧的老人。
步入其中白芷恍惚回了自己老家流水村一样。
里面的房屋都是青砖的,带着小院。
砖头垒出了花,屋脊瑞兽张着大口四十五度望天。
俨然是一片民国建筑群。
残檐断瓦仍是能看出属于华夏独特的历史气息。
这一片好像本来是准备修缮开发了用作旅游的,可是由于损毁严重,时代也不够久远就被政府放弃了。
这要是明清建筑指定市里也就肯下功夫了。
吴彪的家就在一条胡同的尽头。
整个胡同就只有他那一家还有人住。
祖上传下来的老房子,漏风漏雨,破败不堪。
当年参与那场绑架时他就准备要卖掉给妻子治病了。
可是祖上传的,终究是不舍得,所以选择了犯罪。
要不是遇见白芷还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院门是扇黑漆的实木板,半掩着。
顺着缝隙往里看去吴彪正在收院子里的晾着的衣物。
门口一大片盛放的凤仙花边一个中年女人蓬头垢面的坐在小马扎上抱着个枕头痴痴的喃喃自语。
“小宝贝……快快睡……”
“宝贝乖……妈妈抱,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
女人的声音含含糊糊,听不甚清。
能分辨的就只有这些。
吴彪看看天,又看看女人,摇摇头道
“婆娘,快下雨了,进屋吧,别淋着孩子。”
女人起先没理他。
听到孩子二字才猛然抬头,然后点头如捣蒜。
“哦,哦,回屋,回屋,宝宝淋雨会生病!”
就这么拿了马扎进了漆黑一片的屋子。
吴彪,继续收拾衣物,忽然有所觉似的戒备着看向门口。
看到是白芷骤然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彪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想的,说了要认白芷做老大每回见面还真就老大,老大的叫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白芷去深市他知道,可是没得到她回来的消息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自然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白芷推门进来。
“昨天。”
酝酿了好久的雨滴终于落下。
不带让人喘息的很快就噼里啪啦的变成了狂风骤雨。
白芷和吴彪赶紧进了屋。
吴彪打开屋里的白炽灯,白芷见那女人和在院子里一样,找了个角落嘴里叽叽咕咕的在说着些什么。
手一下下轻柔的拍在枕头上,面带微笑,沉浸在哄孩子睡觉的幻觉中。
吴彪的家里没什么值钱的家具。
但是现在也比着以前好过了很多。
最起码这几年已经还上了欠亲戚朋友的钱。
只是妻子的病是个喝钱的事,他又不是那种会私吞白芷钱的人,所以总是富裕不起来。
靠窗放着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对着电视是两个缝缝补补了好多补丁的红皮沙发。
沙发中间的玻璃桌有点裂痕,屋子正中还摆着一张吃饭的矮桌,几个凳子,就是全部的财产了。
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听说他妻子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疯疯癫癫,大多时候都是这样安静的坐着。
有时候神智也会正常些,尽力做些家务。
以前吴彪的妻子一直在住院。
现在医生说不可能治疗到比现在还要好了,就不再花那个钱,出院回家了。
所以,对于她,白芷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她那张容长的脸,白芷觉得有些……面熟。
人都一个鼻子两只眼,长得相像的不在少数。
所以她也没有在意。
她更关心的事这精神分裂是怎么来的。
“这病,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看着像是因为孩子。
白芷知道这是戳人家伤心事,还是问了出来。
有些精神病其实就是自己的心结打不开,找到突破口打开就很容易好了。
吴彪闻言怔了下随即摇摇头。
“谁知道呢!我遇到她的时候就这样了!”
“嗯?”
白芷挑眉。
正常人不会娶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吧?
吴彪自然看出白芷的疑惑,好看的小说:。
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目光似乎回到了那久远的年代。
抬头叹了口气,整理了下思绪才道
“说起来十好几年了,那年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