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太明白。
似乎又很严重。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好奇心最重的大伯小心翼翼的问道
“芷妞啊!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辛市长!”
“咝……辛市长?哪个辛市长?”
“呵呵……”张成怪异的一笑“除了市委辛市长,在临河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谁敢说自己是辛市长?”
白胜德瞪大了眼睛,别说是市长,就连乡长他都没见过。
市长,那就是电视里传说中的人物,跟他的生活似乎应该永远没有交汇的。
现在他的侄女竟然说刚刚跟辛市长通过电话!
这震撼,震得他头脑有点发懵。
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你怎么认识的辛市长啊?”
白芷耸耸肩。
“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了,就认识了?”
“飞……飞机?”
得,白胜德觉得他今天有点幻听。
飞机,其他书友正在看:!那可不是他这个农村汉子能想象得到这辈子能坐上的东西。
要说起初有人还不太信白芷刚才是跟临河市的市长通过电话。
那么几分钟后就不得不信了。
隐约的警笛声传来,越来越近。
不一会好几辆警车闪烁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警灯就飞驰而至。
村民们都惊讶的看着,这么多的警车似乎他们还是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前几年打击盗窃团伙,抓住人后游街的时候。
乡派出所的警车都出动了。
白胜德一看,再笨也知道白芷刚才是敷衍他。
在飞机上偶然遇到人家会给她这么大的面子?
震惊的看着侄女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谁是藏金村的村支书夏立名?”
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察下来就吼了这么一嗓子。
这人别人不认识,张成却是很熟,当即笑着迎出去跟来人打招呼。
“呦,郑所亲自过来了!你看,劳动您大驾真是不好意思。”
“张老板?”
郑所长有点意外。
局长打电话说是市长的命令,让过来抓人,这怎么张成在这里?
难不曾他跟辛市长有关系?
嗯,肯定!要不然这就没法解释。
这么一想,郑所长脸上的笑容比张成还灿烂。
两个人客套了好一会,张成把郑所长的英勇给吹嘘的勇猛无敌,地上少有,见把夏家人还有藏金村的村民给吓的差不多了才道
“哝,你要抓的人在里面呢!”
他可是知道,在这穷乡僻壤里村支书就是土皇帝,无知无畏,民风彪悍,管你是谁,村支书一声令下这些人就敢抄掘头造反。
夏立名是村长,经常去乡里开会,虽然不是一个部门,但郑所长不可能不认识他。
只不过惊动了市长,他不想惹麻烦上身而已。
听张成这么一说,当即给手下使了个颜色让他们进去抓人了。
不一会叫嚷着的夏立名就给拖上了警车,身后哭叫着的夏家二老根本就无人理会。
他们抓了人就走,根本不做停留,让两位老人连叫本家人的功夫都没有,见警车走远只得坐地上哭闹不止。
白芷跟母亲扶小姑姑上了张成的车。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既然决定要离了自然不能再住在夏家。
大伯鉴于辛市长三个字的震慑力,也不敢有意见,拼命的给大伯母打眼色让她上前帮忙。
可无奈后者不知道是不是没看明白,压根就不甩他。
临出门,白芷看了眼夏家的门牌,其他书友正在看:。
上了车见姑姑看着哭倒在地上的公婆眼神莫名,不由问道
“后悔了?”
白花受惊般的看看白芷,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白芷往后靠在座椅背上慢慢的道
“自己没教育好孩子,这份罪是他们该受的!”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白芷一家三口外加姑姑坐着张成的车回去。
爷爷奶奶则和大伯和伯母一起回了家。
说好第二天爷爷奶奶去看姑姑,把暂时安顿在大伯家由白晴晴姐妹俩照顾的夏天给送过去。
一路上白胜利和许芳欲言又止,大概是觉得有张成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白芷这一天做了几千公里的飞机,又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汽车,再去姑姑家闹腾一翻,早就累了。
回到家后连澡都没洗就回去睡了。
白胜利和许芳心疼女儿只得想着等到明天再说。
谁料第二天一大早的天刚亮张成就来砸门。
那个时候白芷舒服的躺在自己睡习惯了的小床上,还没睡饱呢,就被张成给拉走了。
“文文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