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着,除了各种仪器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
做的实验无非就是看这种病毒对那种抗菌药物敏感,分析患者血液,得出易感人群类型。
还有就是分析这种病毒的成因,为什么深埋地下几十年没有死亡而是更加的厉害了。
罪魁祸首,那件青铜的香炉就在实验室的中间放着。
用玻璃罩隔离,偶尔穿着放感染服,全副武装的拿着棉签过来取样。
白芷一直盯着那鼎布满铜锈却仍然挡不住做工精美的香炉。
香炉高约四十八公分,有三足,整体鎏金,壁上浮雕着大朵盛开的花儿,盖上嵌着各色珐琅。
本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没想到出了这样离奇的事情,变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祸害。
据说这件香炉发现的时候里面有一个保存病毒原液的玻璃瓶。
刚被挖出时就由于村民过于激动给打碎了,就碎在这里面。
病毒也就那个时候流出,被人感染。
后经过化验里面有特制的培养液,可以让病毒代代繁殖却不会凋亡。
在成活了几十年没有问题。
但是由于长时间的不见天日,病毒发生了变异。
变异的有好有坏,顽固,不好治,可传染性也发生了变化,只会传染给特定的人群,而暂时看来这种特定的人群范围很小。
想着白芷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罗医生,!”
罗芳是华夏最著名的传染病专家,对甲类强制性管理传染病均有非常深入的研究。
霍乱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驻石头岭的医疗小组也是由她带队。
罗芳四十多岁,奔五的年纪,对于白芷完全就是当成了小孩子。
但是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的轻视她。
不管她提出什么问题她都在繁忙之余耐心细致的解释。
她认为小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小孩子好奇心强了祖国才有希望。
白芷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正观察着显微镜下的病毒对又一种抗菌素的反应。
听到白芷的声音没有抬头,但是声音很慈爱。
“怎么了?是不是很枯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外面转转。”
白芷无声苦笑,陆尧的人介绍过她是参加此次疫情的医生。
她虽然没有去摆弄那些仪器,可是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在无所事事吗?
“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病人的肺部感染是之前就有的,也就说有没有可能这种病毒的易感者是有肺部感染症状的?或者只是轻微的呼吸系统疾病。”
这是白芷刚才突然想到的。
罗芳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对啊!”
他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感染者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甚至危及生命的肺部感染症状。
却没有想过病人之前其实就有这种症状,而因为这种疾病,所以成了易感人群。
罗芳皱着眉头托着下巴思索着,一位叫做兰勇的男医生却在此时开了口。
“不可能!我详细的询问病人的情况,他们之前并没有过任何的身体不适,如果之前肺部就出现了感染这么严重不会自己察觉不到!”
对啊!为了弄明白什么人群易感,他们已经详细的了解了病人被感染之前的身体状况。
并没有发现引起肺部感染的呼吸系统疾病,有些病人有慢性病,可跟其他病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共通性。
“那如果只是刚刚被感染,身体还没有什么感觉,又比如像是感冒,只是在初期,病人本身没有发觉,但是身体的抵抗力正好降低,很不巧的接触了这种病毒,感染了这种变异的霍乱弧菌后本身也产生了异变,导致肺部迅速的被感染。我观察了下这里的天气,正是雨季,气温忽高忽低,感冒的几率很大!”
兰勇嘲讽的笑笑。
看白芷的表情有些不知所谓。
倒是罗芳,沉思了下果断下了决定。
“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我现在就去向首长请示,单独隔离所有有感冒迹象的人!”
罗芳的想法很简单,不管这种想法有没有依据他们都要防范气力啊,刚要出去,就进来一个全身包裹在防化服里面的士兵。
“罗医生,又出现两例感染者,首长请您速速过去,!”
……
两例新增的感染者是一家人。
跟发现西周香炉的那家是邻居。
只隔了一道石头墙。
得病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白芷跟着医疗小组的人赶到时两位鬓角斑白的老人抱着孙子正在绝望的哭。
他们不知道什么病毒、细菌,但是老人不傻,知道这是瘟疫。
更知道一旦被感染就会和前几天在村头被焚烧的尸体一样在没活路!
所以在检查并确诊后防化兵将儿子儿媳的尸体要抬出去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疯般的阻拦!
“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