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把那些黄纸正面反面的翻来翻去,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钱小修道,“当然是在想法子让他们自动掏银子。”
蚩尤不解,却是也按照她的吩咐,给名单上所有的人都送了一张黄纸。他的名号,她还是从屠清雨的口中得知的,本事如何也没亲眼见识过。
但这个人子时出去,却是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可见轻功真是很了得。
也是,做贼的别的功夫可以不好,但脚上功夫可是攸关逃跑,不得不好。
蚩尤很是怀疑的看着她道,“你确定那几张草纸真的有用?”那该是她随便从茅房的墙壁上撕下来的吧。既没有半句恐吓,也没有一句要挟。除非那些人是脑子不太正常了,才会被那区区的草纸吓到掏银子。
真的不用再想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