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大夫上过药了。我没什么事,不然也不可能来看你。就这样趴几日就好的。”她尽量把伤势说得轻些,免得柳月娘看到她后背的伤口又是涕泪连连。“大夫说要想好得快,尽量不要动到伤口,你若是要看,我脱衣服难免要动脖子动手,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可就好得慢了。”
柳月娘心疼道,“怎么伤到的?”
她随意编了一个伤法,“撞伤的,走路没注意,被马车给撞的。”
奶娘疑惑道,“被马车撞的能撞成这样?”
钱小修郁闷,奶娘的八卦又发挥在她不该发挥的时候了。“就是被马车撞的。”她低声喃道,“遇到几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大半夜在马路上公然持械。
柳月娘既是收了钱小修做义女,奶娘的称呼自然也改了,“小姐,你说什么呢?”
端木惟真适时的叉开了话题帮了她一次,“大夫让她多吃些肉也好以形补形。”